眼旁观是吗?”
顾悰之目光如炬,愤怒犹如暴风雨一般肆虐而起,他失去理智一般朝着顾怀怒吼,众人被他这忽然的失控给惊住,慌忙上前将他稳住。
“她本是戴罪之身,死她一个又何妨?”
薄情的唇角掀起一丝冷笑,顾怀面对暴怒的顾悰之,显得过分的冷静。
“你……你竟这般狠绝!”
“兄长可别忘了,此女与本王并无关系,本王之前也是看在你的面上,才免她的罪,如今也是因你,才让绪风去寻她,本王做到这般,已是仁至义尽!”
他目光寒凉,眼底已泛起怒意,朝着千尘冷言道:“你,给本王看好他,他若是敢踏出县衙半步,你提头来见!”
顾怀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北芙只觉今日不宜出门,自己像是和事老一般,劝完这个劝那个,见状也只能叹息道:“太子殿下并非坐视不管,只是对他来说,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你冷静一些,或许娄姑娘正在回来的路上,此事你过于焦急了。”
此时的顾悰之已渐渐冷静了下来,他整个人都变得无力而低沉,仿佛方才的盛怒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现下不禁有些后悔,抬头就见北芙并未跟着顾怀离开,忙催促她道:“你去寻他吧,我这边不必担心!”
“晌午的时候,我曾见过娄姑娘,曾与她交谈了几句,她似乎很是无助,如今只剩她一人,她不知何去何从,不出几日,我们也要回朝,殿下可有想过如何安置她吗?”
北芙是懂顾怀为何会说出这般绝情的话,亦是有意想要推他们一把。
“本王有何资格去做这件事?”他神色落寞。
“如何没资格?这世上如今与她亲近的只有殿下你了吧,当初在山上,是你执意要救她,也是你执意要将她保下,否则以太子的性格,早就将她杀之而后快了。”
顾悰之此刻就像是一团杂乱的麻绳,需有人抽丝剥茧地去帮他解开。
他紧紧握拳,感受到一种无力感铺天盖地涌来,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我不过是个废人。”
此事不能怪顾怀会生气,北芙听闻他说出这番话后,也是怒意直冲脑门,顾不得他那仅存的自卑之心,恨铁不成钢地直言道:“你该不会觉得你如此做,是为她好吧?”
顾悰之怅然望着她,几番想要开口辩解,终是忍住,一言不发。
“真是好笑,你若不想负责,为何要救她,如今留她一人在这世上煎熬,她对你的心意,你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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