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找出破口,来找我们的那位上头的人,可不就是害了布衣的人?”
符付以为,新心想不到这一层。他也不知道,新心是怎么知道,他如今这样,只有许留才能想办法救他。
没错,他为了将布衣拉下,联合人将他找到,并且让他如今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或许,现在只剩下了一口气。
正是这么想着,前来收花的人,和新心说上了话。
新心瞅了一眼符付,并不避讳他,问道,“布衣那个男人,死了吗?”
收花的人,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在新心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看一眼符付,道,“没,还活着,有个女人救了他。”
符付眉头一皱,“许留有办法救他?”
收花的人,眼中划过了然,原来是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他点点头,回道,“办法应该是有,我曾在暗处观察过,那个女人,似乎不会因为梅箭的传染性直接变成他们那样,只是容易产生幻觉。我曾按照主人的吩咐,对她进行击杀,只是布衣及时叫醒了她。”
新心若有所思道,“你们的梅箭,是什么东西所做?”
“这算不得是什么秘密,我主人也曾经说过,这无形的天道,曾在某一处,遗留下一团有生命的物体,它嗜血,并有再生的能力。主人曾经命许多人将它带回,但是都尸骨无存。”收花的人接着说道,“直到主人亲自去,才将它带回。”
天道所留之物,而且没有人能降服,这才是令人害怕的地方。
收花之人将新心从符付身上的食人花,带上后,就离开了。
新心从新养的小兽,跟在收花之人身后,却眼睁睁的看着他突然转身,张开嘴,变的异常尖锐的牙齿,冲他撕咬了过去,死掉了。
他杀掉了小兽,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他来到一棵不起眼的枯树前,将粉食人花放在地上。
只见原本的枯树,变的勃勃生机。且将他带入了进去。
藤蔓将他送到了主人的身边,他跪在湿冷的地上,周围还有不曾融化的黑雪。
“主人,我回来了。”
一团黑色雾气在上座停留,慢慢的生出了人的样貌。
“事情办的不错,若不是我见不得人,也不用你如此辛苦。”幽幽的一声叹息道。
“主人不必这么说,若不是主人,我连投生的机会都不曾有,活着,就是为了主人卖一生的命都是应该。”收花的人道。
他原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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