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的他，看到这样的我，就像看到鬼，恐怖不？”
“真的吗？那真是够惨的。”几个女同事惋惜地叹息。
“那你不就成她的替身？”不知道是谁追问了一句。
“替身有什么用，又不是原身，他其实挺害怕见到我的，所以，把心里想对她说的话，同我唠了一遍，确实够惨的。估计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成为他的树洞。”易可欣说完，假装哭了一样地揉了揉眼睛。
“嘘……”
“确实够惨的！”
女同事一窝蜂散开。
望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易可欣浅笑：
我是不是也拥有了灰色技能？
……
这边，易可欣走后，陆庭非立马就接通了电话。
M姐长话短说：“调查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进展？”
陆：“初步调查为销售部制订规则出错，公司挣的钱，全部进销售部那几个主要负责人的口袋里了！”
M姐：“为什么会这样？”
陆：“可能是为了鼓励销售部的积极性吧，让他们不顾一切不要命地去抢订单，也没有作精密的核算和细致的分析。”
M姐：“那你什么时候回香港？”
陆：“估计一段时间回不去了！”
M姐：“为什么？区区一个分公司而已，大不了我们可以把她关闭，对我们的集团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陆：“那不行，我现在已经撬开了冰山一脚，你却突然让我停手，我停不下来啊，而且，公司应该是确确实实赚钱的，我看了整个这一些年的资产负债表，只是最近这几年行情更好，但是，却依然没有挣到钱，运营是没有问题的，内部的核算应该是个问题。”
M姐关心地说：“不要太累了，要增派人手的话，尽管开口，我全部给你放过去最好的。”
陆庭非想了想，然后说：“可以给我派一个私家侦控。”
M姐：“为什么，你遇到麻烦了吗？”
陆：“那倒没有，只是想弄清真想。”
M姐：“好吧，私家侦探下午到，就安排住在你隔壁，好吧。”
陆：“不行，住我隔壁那不是监视我了吗？我让他住酒店就行。还有，我们公司的销售规则是哪个定的？”
M姐直直地答道：“那还用问，那个职霸定的呀。”
陆庭非迟疑地摸了摸后脑勺，不解地问：“职霸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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