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很爽的,喝着喝着,心里也就没那么些负担了。再负担能马上就压死人么,压不死就先享受一刻是一刻。
我跟邵思伟说我还是不想放弃那个双人舞比赛,以前上学的时候我懒,觉得比赛都是别人的事情,所以从来不热衷参加,但现在我觉得我在舞蹈方面找到激情了,我开始明白跳舞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而且我也直说了,我得还钱,“我不能欠他的,如果让飞扬知道了,飞扬也不会允许我欠他的,但是飞扬还小,心眼儿直,我不想他知道了胡思乱想。”
邵思伟开玩笑,“你要不嫌弃,我陪你上啊?”
“呵呵,你?GAY蜜情缘么?”我笑话他。
“靠,你不说出来谁看得出来我是GAY,张国荣还能演纯爷们儿呢,我怎么就不行。”
“奖金全归我?”
邵思伟稍微考虑了下,“好的吧,谁让你可怜呢。”
邵思伟这么一说,我还就来劲,非要站起来跟邵思伟比划比划。于是我们把空酒瓶子一踢,俩人在舞蹈室里比划。
双人舞,总有些比较缠绵的接触。
舞蹈,是一出需要忘我的戏,人要是只用活在戏里,也挺好。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戏都是比真正的现实生活更纯粹的。
我们俩缠绵成舞这一幕,被陈飞扬看见了。他坐了一天车回来,专门跑到学校来找我,一个人握着拳头在舞蹈教室的玻璃窗外面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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