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险中求。”
“这只是你猜测。”
“沈婆子已经招了。”柏乔提醒。
“这婆子诬告我!她不过是我房里最下等的仆妇,我若是让人做事为何不挑心腹?”苏三夫人逼视着柏乔,就想在那一双黑瞳里找到一些不确定。可那双眼瞳漆黑不见底,面上又毫无波澜,不容她瞧清。
“心腹才容易引火烧身。”柏乔缓缓道:“前些日子看我嚼舌根的丫鬟仆妇都发卖了,却偏偏剩了三伯母房里这个婆子无恙。这样的粗使婆子,若不是有人保着,怎么可能留下?是与非,老夫人去查一遍便全部知晓,抵赖不得。”
苏三夫人深深的看着柏乔,心里惊涛骇浪。这丫头从来不喜多说话,原来伶牙俐齿,心思机敏的很。发卖婆子,确实是压下了沈婆子。柏乔早就猜到了是她做的,只怕今晚上早就等君入瓮了。局中局,早就撇不清了。
两个人一人一句,听得苏老夫人只觉得心尖拔凉。王嬷嬷刚才只是说沈婆子晕过去了,是她临时起意诈一把老三家的,没想到这话越说越让她后怕,她虽老了却不傻,老三家的如果真的削了乔姐儿屋脊的鸱尾,必然不是老三家的意思。想明白了这个,苏老夫人浑身都冒了一层的汗。苏家里有人在谋命算计,掌家的她竟然不知道!
“母亲!”苏三夫人看向苏老夫人。
苏老夫人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连忙抓住椅子把手才站稳:“住口!你还要辩解吗?是谁让你削了乔姐儿屋脊的鸱尾的?说!”
眼看着沈婆子晕在脚边,苏三夫人指甲掐进了肉里。事已至此,她无法再辩。
“芽儿!”苏三夫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后唤了声。
芽儿匆匆在身后跪行过来,在袖子里掏出了一封信。
苏三夫人接过,将信呈于双手:“母亲请看信。”
王嬷嬷赶紧上前接过信送到苏老夫人身前。苏老夫人将信拿出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而后脸色渐白,双手开始发抖。
竟然敢!她们竟然敢!
“乔姐儿,祖母答应给你一个交代,断然不会食言。”苏老夫人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看着柏乔,似商似量。
苏三夫人跪伏在地上:“母亲罚我。”
“娇琴,你坏了心肠,苏家容不得你了,你从今晚就挪去家庙吧,静思十年再出来。”将信捂在手里,苏老夫人强自镇定。自家闺女嫁去了赵家,赵家嫡小姐又是柏家的夫人,这件事是柏家夫人的意思。老三家的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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