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孤骏身上,陈明达就算是有一万个怨念,也不能说孙成文的不是。
眼看就要被孙成文糊弄过去,叶云扬又说:“还有一件更蹊跷的事情,南山贼和我们使团是同时出发的,在使团到达临江国的时候,便已经杀掉了永平驿的驿丞和驿卒,从容的做好一切准备,就等着我们出现。我想问丞相大人,为什么南山贼会清楚的知道我方行程安排,就算是担任参赞一职的我,也是在离开临江国之后才知道要改道去往永平山的。”
孙成文的眼皮不由自主的跳了几下,他察觉到国君的目光还停在自己身上,必须做出合理解释,回答说:“路线是老臣一手策划的不假,但是有不下二十名幕僚和官员参与,要想做到绝对的保密是不可能的。”
“那就是说,孙丞相也认为是自己和手下泄漏情报,对吗?”叶云扬这一句话够狠,直接将孙成文打进万劫不复之地,就算是手下人泄漏情报,你也逃不了干系。
孙成文冷笑:“使团里的人就不能出卖情报吗?”
叶云扬耸耸肩,问殷隼:“殷将军,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路线安排的。”
殷隼回答说:“本将是在出发当天知道的。”
叶云扬笑了:“连随团主将都是当天才知道了,更别说那些士兵了,他们绝无可能泄漏情报。整个使团中除了世子和随身太监之外,我想应该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世子和太监作为受害者,他俩更不可能泄密。”
矛头指向仍然是孙成文和他的手下,老狐狸气得不轻,本来他作为发难的一方,有十足的把握将殷隼除掉,可现在却成为被怀疑对象,只因为叶云扬那几句误导大家的话。
叶云扬继续说:“据南山贼头目亲口所说,他是接受某人的重金雇佣,才窜入我大汉帝国作案的,这件事在被抓的活口那里也得到了证实。我一路上都在想这件事,世子在这次出使之前从未踏出国王宫半步,不可能得罪谁,到底是谁要置他于死地呢,世子死了谁受益最大?”
这话说的很有意思,众人全都展开联想,连陈明达都不由自主的想起两个人:二儿子陈孤鹏和三儿子陈孤柏,陈孤骏死了就要从他俩当中选个人当储君,可谓是受益最大的人。
可是,三个兄弟从小在王宫长大,都未曾踏出过宫门半步,如何勾结南山贼?不过,要是他们跟大臣联合起来做这件事,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陈明达心眼多,决定了他疑神疑鬼的性格,主要是大儿子死的太过蹊跷,不想想得多都难。
殷隼继续单膝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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