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再者,就算他厚着脸皮去找老爹临江王帮忙,临江王也没空儿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各国使节都在,加上丧礼大典那么多事情,忙都忙不过来呢,而且很有可能怪罪他在大丧期间不老老实实守孝,做出挑衅他国使团的事情,一定会受到责罚。
叶云扬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凑过来给他添堵。
“没想到四王子还是个大孝子呢,披麻戴孝站在这里为死去的奶奶守灵,有你这样的孙子,老人家的在天之灵一定会感到欣慰。”他先是喋喋不休一阵,然后话锋一转:“对了,你昨天不是说要打败我的吗,大典过后我们就要离开临江国,你可得抓紧时间,要不咱们现在找个没人的地方切磋一下?”
严文石咬着牙哼道:“叶云扬,激怒本王子对你没好处的,识相的赶紧滚远,别在这里烦我。”
“这就是你不对了,我是主动过来给你找回面子的机会,你却把好心当成驴肝肺,你确定不要跟我在打一场?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了,以后你想跟我打就只能去东平国,就算打赢了我,临江国的老百姓也看不见,你怎么找回面子?”他笑嘻嘻的说。
严文石气的身体发抖,他真想现在就跟叶云扬一较高低,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原因有两个,一是在祖母的葬礼上跟人大打出手,而且还是当着各国使节的面,真那样做的话,他这个王子也就算当到头儿了,会被逐出王宫贬为庶人。
第二,就算豁出去不当王子了,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打败叶云扬,昨日一战历历在目,虽然嘴上不愿意承认,但心里是很服气的,在没有找到克敌制胜的办法之前,还是不要惹叶云扬为好。
综合这两点,他选择忍气吞声。
叶云扬见他不为所动,继续挖苦说:“四王子的定力就是强,鄙人十分佩服,你不会是害怕输,所以才不敢应战的吧?想想你昨天带人围攻礼宾馆的时候,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何等的英雄气概,叫嚣着要为临江国夺回失去的名次,这才过了一天而已,就怂了!变化也太快了吧,难不成你本来就是个绣花枕头,昨天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他气的浑身发抖,一旁的三王子严文松看到了,语带关切的问:“四弟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多谢三哥关心,”严文石说。
“那就好,三哥还以为你打摆子呢。”
有了这个小插曲,严文石以为叶云扬会到此为止,没想到的是他根本没离开,而是等三王子不说话之后,继续说:“老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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