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前衙跟普通官府没有什么区别,五间开敞的厅堂,中间位置设画着红日碧海的影壁,影壁前摆一丈长桌案和帽椅各一张,桌案上放着笔墨纸砚和惊堂木等物。
桌案的右侧摆小桌一张,笔墨纸砚若干,这是师爷的位子,负责记录问案时的详细内容。
袁汉哲坐在影壁前,见叶云扬走进来,不慌不忙的站起来抱拳说:“下官都尉府都尉袁汉哲,见过丰安县侯、福临将军、国士大人,您请坐,看茶。”
袁汉哲的姿态放的很低,但叶云扬还是从他的表情中看出隐藏很深的傲气,以及不自觉微微上扬的嘴角,这两个现象都说明他的表里不一。
叶云扬懒得跟他较真儿,大大咧咧的坐下来,有差役奉上一杯香茗,他端起茶杯闻了一下,是雨后的龙井茶,袁汉哲随即做出一个请用茶的手势,可他却把茶杯放下来了,说:“袁大人不必客气,我们也不是一次打交道,那些场面上的事情大可不必做,还是开门见山吧。”
袁汉哲笑了:“侯爷快人快语,下官就不跟你客气了,据死者潘林国的家人提供线索,昨日侯爷在一品斋与死者起过冲突,惊动了巡逻队和周围的邻居,下官调阅巡逻队昨天的日志,上面记录潘林国因为欺客行为,受到欺一罚十这条律法的制裁,赔给侯爷一万多两银子,可有此事?”
“有。”叶云扬点头说。
袁汉哲接着说:“侯爷知不知道,一品斋一个月的收入有多少钱?”
“不知道。”叶云扬摇头说。
“一个月不过五六千两,侯爷昨天拿走了一品斋两个月的纯收入。”袁汉哲眉头微皱:“潘林国回到家后借酒浇愁,然后被人杀死。”
叶云扬笑了:“袁大人是想说他的死本侯负有直接责任,对吗?欺一罚十是东平国的法律,而且是贵府的巡逻队队长所判,一切都是姓潘的咎由自取,如果他没有触犯法律,又怎么会受到这样的惩罚,所以说他的死与本侯无关,更何况他不是忧郁致死,而是被人杀死,袁大人认为本侯是凶手?”
本以为袁汉哲会打太极,谁知道他竟然点点头:“没错,侯爷你是被怀疑对象之一,一万两银子对潘林国来说不算什么,关键是一品斋欺客这件事,到昨天下午的时候基本上传遍了整个国都城,一品斋的牌子彻底臭了,面临关门大吉的境地。”
叶云扬两手一摊:“这仍然是姓潘的咎由自取,袁大人怀疑是本侯行凶,本侯就要问一问你,我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昨天的事情叶云扬是绝对的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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