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判了死刑。
关轩面露喜色:“师兄此举,当真是解了师弟的燃眉之急,师弟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报答师兄。”
余闲摆摆手道:“我等同门,不必在意这些虚礼。”
关轩不由一愣。
他本以为这位展师兄还要借此拿捏他一番,没想到居然真的做好事不求回报。
他可不相信什么同门情谊。
玄阳宗虽不是什么魔道宗门,弟子间充满算计仇杀。
但也算是派系林立,关系错综复杂,出身同一脉传承的弟子还好说,但不同峰脉的弟子平时的竞争力可不弱。
而他和展师兄分属不同峰脉,平日又无交情,干嘛要给他送好处。
但他面上不露声色,再次感谢一番,而后才告辞离去。
不管这位展师兄背地里算计什么,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余闲目送关轩离去,摸了摸下巴暗道:
“众弟子们啊,不怪师尊不保你们,只是到了你们该死的时候,本来还想让你们多留些日子的。”
毕竟每位弟子都要交一年十万灵石的师门供奉呢。
……
数月后。
血魔秘境,血魔殿。
一众刚刚逃回来的带伤弟子跪倒在台阶下,朝着王座上的老祖哭诉。
“师尊,你要给我们做主啊!”
“那关轩仗着自己是玄阳宗弟子,就对我们这些人喊打喊杀,分明是不将您放在眼里。”
“没错,弟子都说了是师尊的弟子,那关轩却没有停手的意思。”
“诛魔小队欺人太甚,师尊您再不出手,他们就要踩到师尊你的头上了。”
“还有还有,我们的行动都被人提前知晓,弟子怀疑我们中间出了奸细,还望师尊明察!”
……
一众弟子七嘴八舌,眼巴巴地看着王座上那个模糊、神秘的身影。
他们个个都是一百几十岁的人了,做出这副小儿姿态,还不就是指望着老祖出手。
只要老祖肯为他们出一次手,那么他们在外行走的腰杆子也就硬起来了。
血魔老祖从王座上站了起来,在一众期待的目光中,淡漠道:
“你等辛苦逃生回来已是不易,先疗伤吧,其他的以后再议。”
“为师会打开往生血魔池,你等能得多少好处,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见师尊不肯答应,一众面露失望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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