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弹,一块玉牌停在费益面前。
“好徒儿,还不快快献上你的神魂。为师若不能随时掌控你的生死,又怎敢收你为徒?”
费益神色顿时挣扎起来。
“老……老祖,我……”
他这会儿也不敢随便喊师父了。
虽然早知道拜入一位魔道真君门下没有这么简单,却未曾想到要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
他若性命操于人手,那自己的修行又有什么意义?
只是若敢拒绝……
费益看着面前好似私塾先生的儒士,感受到了比之前沉沦血海更加窒息的压力。
自他选择拿着血魔令来拜师,他就根本没有其他选择。
要么以后可能惹恼了老祖,被老祖捏死,要么现在就直接被老祖捏死。
左右都是死,不过是早死晚死罢了。
费益神情一定,伸手取过玉牌,贴在眉心处,面露痛苦之色,便是痛快地切割出了一丝神魂之力置于其中。
他选择晚一点死。
因为活着才有改变的机会。
“好徒儿。”
余闲收下玉牌,当着费益的面,不消片刻就炼制出了一份新鲜的血魂引来。
感受着自己与玉牌中冥冥中的关联,费益虽不知道血魂引的厉害之处,但也知道自己性命已经和这么一块小小玉牌联系在一起。
但他不露任何异色。
这时候显露怨恨,只是取死之道,不如坦然接受这一切。
见费益如此冷静表现,余闲不由大为赞赏。
“好徒儿,你既然愿意以性命相托,为师也不会亏待了你。”
说着,他手掌一翻,便出现两块玉简。
“这玉简当中,一为高阶魔功《太阴化血魔功》,乃是太阴魔域之主太阴魔宗的传承功法,威力强大莫测,足以让你修行到金丹前期。
另一为燃灵损命诀,以你如今修为,只需透支三十年寿元,便可让你短时间内修行到筑基巅峰。”
他又不是真闲的无聊来传播魔道荣光,而是来寻找耗材的。
前者是他删改过的太阴化血魔功,相比原版,威力弱了一筹,但也相当于普通的高阶功法了。
倒不是他小气,不肯拿原版功法出来。
而是以他如今的修行水平,还不足以刻录出一份完整的高阶魔功来。
之前便说过,高阶以上的功法,不仅仅是图文记录,最重要的还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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