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不一会儿,阿亮回来了,拆下灯罩继续看小说。那天是星期六,一晚上没有停电。第二天,我借来把梯子爬到屋顶上一看,上面只有一堆树枝和树根,还有几块干了的西瓜皮。我更加疑惑了,心想是不是弄错了。我开始给自己解释,首先是半夜阿亮梦游的毛病,其次是他有心理障碍,喜欢装老太太,至于我的恶梦,应该与宿舍老大的情况一样,是心理所致。这样一来,我心里轻松多了,果然,老太太和她的绿皮灯笼又消失了。
恶梦一结束,心情就好了,而心情一好,美梦接着又来了。已经很长时间了,我一直都做一些比较舒服的梦,那梦里有山水,有田园,还有美丽的白鹅和蒙蒙细雨,都是我平素最向往的。梦里我是一个孤独的旅人,在陌生而美丽的土地上探寻理想,沐浴阳光。我与一个姑娘走在青葱的树林里,小路上铺满了陈年的落叶,旁边是淙淙的细流,我们手牵着手休闲地踱步,很温馨,很幸福,忽然,姑娘停在一株矮小的灌木前,指着它粗粗的光光的枝条说:“这些东西很好吃。”我不解地问:“枝条也能吃吗?”她很好看地笑笑,说:“当然,很甜的。”说完,她就为我掰下一小块,塞到我嘴里,我品了品,咸的。我就说:“你骗我,明明是咸的嘛!”她依然笑笑,说:“那你就吞下去,余味是甜的。”我就把一块小树枝囫囵吞下去了,品品余味,还是咸的。我就有些生气了,说:“你又在骗我。”姑娘还是笑,对我说:“我给你唱首歌吧?很好听的。”我说:“那你就唱吧,算是给我赔罪。”姑娘清了清嗓儿,声调怪怪地唱道:“红灯罩,绿灯笼,驱苦痛,走隍城。”那声音有些苍老、、、、、、我一激灵,醒了,就听见宿舍老大在那里哀嚎:“我的手指!我的手指!、、、、、、”宿舍的人一下子全醒了,问老大怎么回事,老大捂住自己的右手痛苦地说:“我的右手指被人剁了一块儿!”宿舍整个乱作一团,大家草草穿好衣服,抽出两个人送老大去医院,余下的(包括我),都随手抄起件结实的家伙,把宿舍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搜查结果是令人失望的,除了塞在墙角没人洗的臭袜子,脏鞋垫,其他没有一点收获。阿亮还在睡,就算发生天大的事,他都能睡得像头死猪!我惊恐地发现,阿亮的台灯又罩上了红灯罩,那红灯罩还在滴血。我叫他们过来看,他们取下灯罩一摸,热乎乎的。“这血好像是刚蘸上去的,还没凉呢!”我也用手指捏了捏说道。这时有人指着我的嘴角说:“哎呀,你都把血甩到脸上去了!”我吃了一惊,并没有人甩手啊,血怎么到我脸上来了?我忽然觉得嘴里咸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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