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杠杠有九十九道的时候,她突然问冥月砂,“他去哪儿啦?”
冥月砂剥好的一颗葡萄都险些被君兮这句话惊吓掉了,他跟君兮大眼瞪小眼,蹬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君兮问的是君琛。
他蠢徒儿这反射弧够长的啊,人都走了三个多月了,才想起来问去哪儿了,可是她能在三个月后还想起那个人,冥月砂心底又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儿,她到底是记那个人记得有多深?
他摸摸蠢徒弟的脑袋说,“他是一个将军,上阵杀敌去了,等杀完了敌人,他就回来找你。”
这句话说得有点多,他没指望蠢徒弟能听懂,但君兮也没在追着她问。
大概是上次带着她去白马寺,她觉得山下好玩,总想着往山下跑。
君长羡疼女儿,就决定带着君兮去山下走走。
于是一行人就浩浩荡荡下了南山,南都经历这几个月的调养,又焕发出生机了,虽然比不得从前繁华,但也热闹得紧。
柳湖边有人搭了戏台子,锣鼓声里,戏台上的人咿咿呀呀的唱,
“狼烟风沙口还请将军少饮酒
前方的路不好走我在家中来等候
可愿柳下走满头杨花共白首
十两相思二两酒我才把爱说出口……”
戏台上的人是连清,没做暗卫以后,他进了戏班子,如今倒是红极一时了,汤圆带着八宝她们在那里看,激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老大是个不怎么讨人喜欢是小孩,不是七喜抱他,就是君兮自己抱,人群太喧哗了,君兮就抱着老大走到了柳湖边上,折了一根柳条,默默在树下画圈圈,她说,“我的将军啊,你去了哪儿啊……”
一双黑面缎靴出现在她视线里,鞋面上还沾了不少尘土,彰显着主人一路风尘扑扑。
君兮顺着那双鞋子往上看,耀黑的精铁玄甲,精致的刻文在日光下有些耀眼,肩胛处的兽头穷凶恶极,能把街口的小孩吓哭。
再往上,是一张面若玉冠,颜如舜华的脸,只是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儿。他没戴头盔,束进发冠里的发因为一路快马加鞭,散落几许在额前,微微遮住了那双带着血丝的清冽凤眸。
君兮僵持着那个姿势仰头看了他许久,他没动,也没出声,就那么让她看着。君兮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眼眶有些热,一滴泪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你回来啦?”
她是怎么被人一把提起,又是怎么被人狠狠拽进怀里,再被封锁了唇舌的,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