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也没反应过来。
君长羡做了个招手的姿势,那条小蛇就摇头摆尾地爬出小桶,朝着君长羡爬过去了。
君兮:“……”
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这蛊虫有点像是她父王的宠物?
可不是宠物嘛……
小蛇爬到马车车帘处,乖巧地盘成一团,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讨好主人。
见君长羡没有下一步指示,它口里吐出一颗霞红色的珠子,献宝似的看着君长羡。
君长羡看到珠子,终于有点动静了,他抬头“看”向君兮。
君兮奇迹般的就明白了他想说什么。
蛇胆的阴影还没过去,她不想再被逼着吃什么奇怪是东西了!
可是君长羡就那么用一双没有瞳仁儿的眼盯着她,君兮表示压力山大啊!
她膈应地用两根手指捏起那霞红色的珠子,放进了自己的荷包里,见君长羡面色不善,只得道:“我今天才吃了一个蛇胆,我怕消化不良!”
泥煤……父王果然又是要她吞下去!
父王失踪十二年后回来,她就不是父王亲生的了……
什么东西都给她吞……
君兮去取那枚珠子的时候,小白蛇就努力往角落缩去,蛇头望望君长羡,又望望君兮,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模样。
君兮觉得,这蛊虫小蛇怕父王她还能理解,可是怕她?这就说不通了吧!
难道是父王之前给她吃的蛇胆的作用?
车帘一松,是君长羡走开了,小白蛇支起蛇脑袋愣了一会儿,很快就麻溜地跟上去了。
墨姨眼眶发红,惶然叫了声:“元帅!”
浅风浮动车帘,那一身银白战甲的人分毫未停。
时光,一笔一划镌刻,当初用鲜血染下的印记,终也被黄沙埋没。
他,回来了。
可是,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漠北踏歌,壮饮匈奴血的少年将军了!
记得的人,始终在那段记忆里挣扎,可是,若有一天他们也不记得了,就没人记得了……
墨姨悲从中来,一只手盖在了自己脸上,掌下涌出大片大片的水泽,悲切得无声。
八宝自是不知墨姨为何会突然这般悲伤,但她也知趣的没说话。
君兮不知道怎么跟墨姨说父王的事,连她自己都还一知半解的,如何能说清楚?掀开车帘一看,见君长羡在树林里走远了,心中不放心,只得回头跟墨姨说了一句:“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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