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花厅。
自方才侧妃来闹过之后,下人们都远远地躲开了。
眼下也没人敢过来伺候。
君兮回了屋子,也不跟君琛说话,将烛火挑亮了些,捧一本书在灯下看。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沉默。
这次,是君琛先开口,“君兮。”
他唤她。
君兮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头也不抬地答道:“这样的话,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你没什么好安慰的。”
“我以为你会难过。”
“难过就不会有人说了吗?只会让那些人变本加厉罢了。”她笑了笑,想将手中的书翻一页,却被人按住了手。
她终于抬起了头,一双的潋滟的眸子里满是笑意,那笑却又未达眼底,“兄长又想做什么?你兴致来了,就这样肆意对我。下一刻清醒了,又可以冷若冰霜。”
他身子微躬,她仰着脸,两张面孔离的那么近,似乎只要谁主动一步,就可以吻上对方的唇。
但她面上的笑太讽刺。
他不说话,捉住她手的那只臂膀僵硬得厉害。
君兮别过头,突然用力挣脱他的手,把手里的书往地上用力一砸,她似乎怒极,吼道“你要的不就是这副躯壳么?你拿去啊!别再惺惺作态了!”
君琛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他闭了眼,终于吐出两个字:“别作践自己。”
听到这句话,君兮忍在眼眶的泪水终是憋不住了,她大声质问他:“君琛,你好意思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吗?”
一直这样作践她的,不都是他吗?
前脚在金銮殿上退婚,后脚就挤上她的床。
她哭得无声无息,泪水砸在他手背,滚烫入骨。
“反正我打不过你,别说碰,你就是杀了我,凭你的手段,也没什么摆不平的!”她自嘲地笑了两声:“连一个青楼女子,怕是都比我要体面吧。”
至少他将那女子赎了回来,至少人家有名有份!
不像她,跟他这般不清不楚,活该被人说道!
他一贯清冽的嗓音今日低沉得厉害,“哪有什么青楼女子,至始至终都没有,那只是一个不听话的影子,一颗已经死了的棋子。”
她闭了眼,泪水却流的更凶,“君琛,我们要断就断干净行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抚上她眼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