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再清晰一点就好了,她这样想着,不妨一个放大的朔雪马头又凑近了几分,隔绝了她的视线。
这个忘恩负义把她一个人丢雪地里的蠢马,老添什么乱啊!
彻底失去了意识……
镇北王府。书房。
“爷,剑七跟丢了郡主!”剑一跪在地上,简直不敢去看君琛的脸色。
“什么叫跟丢了?”手上动作一顿,笔尖垂下一滴墨污了就快写完的一卷公文。
剑一头又低了几分:“剑七被人重伤……”
君琛听不下去了,一把扔开手中的狼毫,“她现在在哪儿?”
那个她,自然是只君兮了。
一滴冷汗从剑一额前滑落,最终,他说出了一个可能会让自己丧命的答案,他说:“不知。”
君琛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手背上已经隐隐有青筋暴起。
“愣在这里做什么,去找啊!”他像一只发怒的豹子,“找不到她,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底一片嗜血。
天黑的时候,还是没有带回半点关于君兮的消息。
那一刻的恐慌,让他眩晕。
大髦也不披,出门就让人备马。
踏雪蹄乌嘶鸣一声,将亲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寒风灌满衣襟,他心头却涌现了难以言喻的燥热,血在燃,肺在烧,心尖儿,发烫!
君兮——
他张口,想唤这个名字,喉咙里却发不出丝毫声音,仿佛所有欲出口的声音与四周的喧嚣都被漫天飞雪掩盖了,于是万物归于寂静,而这天地,只剩一片荒芜……
心脏窒息,呼吸都刺疼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与愚不可及的事!
君兮——
那是他的命,他怎么可能丢了自己的命!
脑子里昏昏涨涨,好多画面在眼前晃荡。
明明是在马背上,可他看见了眼前袅绕的烟云轻拢漫涌,仿佛是漫步在云端,在缭绕的云雾深处,有一个缥缈模糊的背影,艳丽的红色,是嫁衣。
那个背影缓缓转过身来,一如今日这般,云鬓妖娆,她勾起唇,弯了弯眉眼,对着他笑了。
心底有个角落轰然裂开。
她说:“君琛,我要嫁给太子了……”
尖锐的痛,排山倒海般呼啸而来。
眼前仿佛炸开一道白光,君琛在马背上吐出一口血来,身子再一次剧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