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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跟你说句实话。。”蒲万万一只手特仗义地框上柏洋的肩膀。“为这样的女人值得吗。你柏洋要女人还沒有吗。真值得在一颗树上吊死。你死了。那女人照样跟别的男人恩恩爱爱。搂搂抱抱。你就得找一个比她出色的女人给她瞧瞧。让她自己找个地缝钻下去永远沒脸见人。。”边说。边伸出两指用力地点着桌面。好像那下面就是地缝似的。
柏洋端着酒杯不作声。许久。才沙哑地开口。“她不好。但就是谁也替代不了。我不想怎么样。就想见她一面。老子真的就想见她一面。。”一句话就梗住了喉咙。发现自己再也说不下去了。整颗心犹如被人捏碎又磨成了粉。犹如七月落花。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凄凄而败。芬芳早已释空。徒留那一瓣残叶。哀哀腐化。直至丑陋不堪。不仅乏人问津。还惹人嫌。
蒲万万只能拍拍他的肩表示安慰。然后举起一杯酒。“今天。老子豁出去了。陪你喝个够。不醉不归。來。干杯。。”豪爽地将烈酒灌入自己的喉咙。
一整屋的小爷个个喝的东倒西歪。就在这包厢里晕晕沉沉地睡着了。。
早上还是柏洋最先醒來。睁开眼就感觉到头痛得快要炸开。满屋子的酒气。大伙儿都歪歪斜斜地躺在沙发上、地上。有的还打着呼噜。
柏洋尽量小心地从他们身上跨过。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好让自己清醒清醒。抬起头对着镜子一看。胡渣都出來了。眼睛布满着血丝。满脸的水顺着自己的脸颊缓缓地往下滑。看上去说有多憔悴就有多憔悴。
他伸手从纸盒里抽了几张餐巾纸。将脸上的水抹去。去营业台结了账。开着车返回学校。
柏洋上午四节课。他一去教室就找了个地方趴着睡觉了。因为头疼的厉害。詹蕾上午也就两节课。她那边一下课。就跑到清华这边來听柏洋的课。现在柏洋班里的人看到她已经都习以为常了。很多人都误以为这个就是柏洋的女朋友。羡慕的要死。
詹蕾就见着柏洋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时不时地揉揉自己的太阳穴。马上就看出他哪里不舒服。返回医务室配了各式各样的药。头痛药、感冒药、消炎药、清凉油之类的。配齐了总会有一样是柏洋需要的吧。拎着一袋子的药又去了清华。偷偷地从后面溜进教室。坐到了柏洋的周围。
一下课。詹蕾就将药放到了柏洋的桌子上。轻声地问了一句。“柏洋。你沒事吧。”
柏洋当空气。趴着沒理她。
“你如果头疼就吃头痛药。你如果感冒就吃感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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