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到一块去了,但只要我不死,她还是不能百分之百确定。)
(赛特的神情还是那么茫然。对这情况我不会感到意外,这个谜题对于四肢发达头脑略简单的他来说有些太为难了,想不出也是情有可原。)
(只有陆羽这个人……在视线相‘交’的时候,他收敛起一切表情,缓慢坚定地对着我摇了摇头……他是想要我不去做傻事么?但是还有别的方法吗?还是在怀疑我是假的?呼……这个男人直到现在还是让人看不懂。)
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朱小文虚着眼,再次陷入了矛盾之中。莫名其妙地,在这种本应把全部心力投入到思考以尝试找出另一种方法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朱小文自小家境不错,家里在家乡那个小地方一度可以算是数一数二的富商,用今天的话来说,算是个小土豪。父亲是个商人,倒买倒卖各种玩意,什么好赚什么来,黑的白的都有。朱小文听说,父亲年轻时就是做黑车黑枪发家的,中年赚够钱了才慢慢洗白。可就算如此,他还是不改商人本‘色’,贪婪而不择手段。用他自己的话说,他这是“在尽量合法的前提下用尽各种方法从别人的口袋里掏钱”。
父亲经常对朱小文说:“吃亏是福,这话没错,但只是事后的安慰而已。能让别人吃亏的时候,没必要让自己吃亏,这才有福气。”
从小到大,朱小文也一路见识到了父亲用各种方式“从别人口袋里掏钱”,合法的欺诈、瞒天过海、出尔反尔。父亲简直就是一本欺诈学的百科全书,身体力行地教导他如何让人吃亏,又如何让自己始终立于不吃亏之地。
只是,朱小文就是学不了。
论天分,他比起已经很聪明的父亲更加出‘色’,情商也不差,只需要到社会上‘摸’爬滚打个几年积累点经验,他绝对有机会成为不输于父亲的厉害商人。可惜他天‘性’善良,甚至好到烂好人的地步,看到可怜的人总忍不住要伸出援手,这一点常常被人利用。
父亲常常叹着气说他朽木不可雕,还说自己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家里这些生意落到他手上没个三两年就要完蛋。母亲非常反感这样的评价,她安慰朱小文说:“你父亲很了不起,可是我不喜欢他的做法,尤其是那种时刻把感情和钱放到秤上比较的思考方式。还是小文你这样善良的人比较好。”
可朱小文自己……对于善良的他来说,心里有的只是愧疚,对于无法做到一样的事情,辜负了父亲期望的那份愧疚。他曾想着磨练自己,想办法变成像父亲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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