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说:“对不起,在你回来找我的时候,我说的有些话太绝情了。”
“不用对我说对不起。”沈末说,“我自己冷静下来也想过,其实我对你的帮助不大,在我们的关系里,你是牺牲更多的那个,所以那时候我的想法也有点自私,以为自己做好准备了,你就应该做好准备了。”
他说的太冷静了,我心里更难受。
我们都以为只要把事情办完了,我们就能回到从前,但是谁也没想到,真相不是这样的。时间回不去,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现在挺好了,你好好做你想做的,还是那句话,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出来,我一定帮。”沈末用这句话完结束了我们在心平气和以后的第一次见面。
“你是怎么出来的?事情解决了?”我问。
他听了我的问题,整个人都往后靠去,眼睛盯着天花板说:“本来这件事就是无头公案,只要有心谁都可以拿这个做点手段。我被人暗算了,林乐怡和何连成帮我暗算了回去。说来,算是一场虚惊。”
我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当时谋杀的罪名都定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洗白了一切,只能说明林乐怡好手段。
只是,沈末不愿意多说,我也不好多问。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沉默,中间偶尔有那么一两句的对话,干巴巴的没什么意义。终于沈末抬起手看了看时间,对我认真的说:“我今天有点累了,改天再说。”
我想说挽留的话,最终没出口,看着他站起来离开。过了好大一会儿,我自己慢悠悠的回到家里。
资本市场的运作比我想像得快,也比我想像得残忍,一周的时间,何连成已经把华远树搞得没有还手之力了,股价一挫再挫,跌得市场哗然了。
周五晚上,我接到程墨的电话,他说需要在下周一早上用上刘月手机里的那些资料,让我提前做好准备。我叹了一口气,知道最后的时刻要来了,心里既忐忑又期待。
成与败,就此一举。
给刘月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吃饭,电话的背景音很乱,我就多问了一句:“刘月,你在哪里呢?说话方便吗?”
在这种时候,我找她,必定是为了华远树的事,所以她马上回道:“我在陪我老哥吃饭呢,是不是那件事到了最紧要的时候?”
“差不多吧。”我说,“周一要用,有问题吗?”
“没问题。”刘月一口应下,“等一下我和你商量一下细节,等我电话。”
我以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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