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低下头说,“不好意思,我亲戚来了。”
华远树先是不解,马上明白我说的是什么,脸红了红又白了白,俯身过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说:“没事的,今天这么累,好好休息,要不要我让阿姨送点红糖水上来?”
“嗯,肚子疼。”我说。
华远树摸了摸我的手心说:“你先上床休息,我给阿姨打电话。”
我乖巧的点头,然后去床上窝着。
华远树定的婚床还是很不错的,床垫特别舒服,我洗了个热乎乎的澡,然后往柔软的被子里一窝,舒适得很。
过了几分钟他走了过来,对我说:“等一下就好,疼得厉害吗?”
“嗯。”我看着他,“我是老毛病了。”
华远树把我搂在怀里,轻声说:“傻瓜,你不知道有一种药可以调痛AA经的吗?我记得听别人说起过。回头我帮你问一下,牌子我不记得了。”
“吃过很多药了,不管用。”我摇了摇头。
“生个孩子就好……”华远树话没说完,阿姨就来敲门了。华远树先我一步跳下床,然后去打开门把红糖红端了进来。
他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很柔和很认真,我有一种错觉,好像这才是我真正的第一次结婚,第一次知道一个男人可以这么温柔。
想到这里时,我想到了沈末,刚才说的不对,应该是沈末让我知道一个男人可以那么体贴。
“喝了好好睡觉,明天就好了。”华远树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伸手在我肩上拍了拍。
我看到他把红糖水已经端到我面前了,我接过杯子,外面略烫,我手晃了一下。他忙伸手接住,我手不巧一滑,热水晃出来了一些,溅到他手上,马上就烫红了一片。
他自己在用手抹了一下手背说:“没事,快喝吧。”
在他这种甜死人的目光下,我喝完了那杯甜死人的红糖水。
今天这个情况我预料到了,所以才吃了调大姨妈的药,那个中医说得很对,只要停药第二天就会来大姨妈。
事前我就知道,这个洞房花烛夜我没做好准备。
华远树一直以来对我都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但是今天他肯定不会还不做。而我,不想做。
“睡吧。”他接过我手里的杯子,替我盖好了被子。
“对不起。”我满怀歉意。
任何一个男人在结婚的当天遇到不能滚AA床AA单,心里都会不太舒服吧。我担心华远树生气,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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