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远烟打个电话。
就在此时,房间门被人轻轻叩响,我忙走过去打开门,站在门外的居然是华远树,出乎我的意料。
“你怎么来了?”我低声问。
“在公司找不到你,打电话又没接,我有点急就打听了一下你在什么地方,赶紧赶了过来。”华远树看了一眼病房里的程墨说,“关上门说吧,他睡了。”
我一挑眉,他笑了笑说:“程墨要是没睡,绝对不会让我站在这里和你说话。”
他的话让我觉得挺好玩的,不由也笑了笑,轻轻的把房门带上,自己与他一起站在病房门口的走廊里。
“远烟这件事做得太任性,我已经说她了。”华远树第一句话就是如此。
我怔了怔,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其实你不能怪她,换成是谁,也会心生怨恨,毕竟是一个快要出生的孩子了。”我说。
我做过妈妈,当年虽是代+孕,虽在怀孕时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建设,不停的和自己说,肚子里的孩子和我没关系。但是,当我感受到第一次胎头,当我因为孕吐吐到天眩地转,当我去做产检时听到宝宝有力的心跳……心中天生的母性被激发出来,怀孕时间越长越不会,到最后快要临产时,恨不得预产期再往后推迟几个月。
当我从产床上恢复过来,当别的妈妈抱起自己初生的孩子时,我心里的后悔和懊恼到了极致。那一刻,我觉得生不如死,甚至在心里暗暗想,愿意用尽自己的所有回到代
+孕以前。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不会去代+孕,我哪怕去卖+器+官,也不会去代
+孕。因为代+孕以后,你等于把自己的骨血标价出售,特别是我这种,用自己的卵+子代+孕的人。
想到这里,我眼圈有点红,又怕被华远树看出来,我微微转了一下头,变成了我背对着,面对窗子。
“怎么了?”华远树关切的问。
“没怎么了,就是觉得远烟挺不容易的。”我低声说。
纵然的极力隐藏,声音还是透露出了浓重鼻音,肩上一重,华远树双手握着我的肩,把我强力的转了过去,迫使我与他面对面。
“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华远树又问。
“没什么。”我依然是淡淡的。
他犹豫的看了我一会儿说:“我知道,你怕我是为了某些事要故意接近你,报复你对不对?”
我没给他正面回答,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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