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就是这样,我顶着程紫的身份,就是听他的安排。可他的安排是什么,天天把我傻子一样管吃管喝管玩管花钱吗?或许,换成普通的女孩,这就是公主一样的生活。可我不是,我身上有自己的经历,有自己的背负。
“我和沈末在一起,你们说不合适,现在和华远树不过吃了一顿饭,你们又说不合适,那究竟怎么样才合适。”我看他没说话,压低了声音又说了一句,“你也知道,我是有所图的,人想得到什么,总要付出点什么,我除了不付出感情,其它的都不在乎了。”
不知道为什么,程墨听了我的话以后,刚才的气势没了,他半天没说话。我看他不再开口,又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我要睡了,你真的觉得在这个房间里继续待着很有意思吗?”
逐客令说到这么直接,我觉得是人都会站不住脚的,可程墨居然不是人。他转身拿起酒杯,再一次推开了我房间小露台的门说:“你这里风景不错,我坐一会儿,你睡你的。”
我不知道他是哪根弦没搭对,心里也累身上也累,揭下面膜简单拍了点精华,就直接倒头睡觉。
奇怪的很,程墨就在我的房间里,居然没影响到我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程墨已经走了。房间里只多了一只香槟酒杯还有一个空的酒瓶子,空气里有一种香槟特有的香甜味儿。
我怔了一下,起床洗漱,准备继续奋斗下去。
接下来一周,华远树没再约我,但是在周四的上午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局想请我一起去,问我是否有时间。
我知道有钱人的局都是自带酒会性质的,想了一下问:“什么性质的?商务的,还是纯私人聚会?”
他听到我的话,在电话里低声笑了两句道:“总之是适合你来的,要不要一起过来?”
我心里一动:“允许带家属吗?”
这回轮到他怔住了,问:“家属?什么家属?”
“我哥盯我盯得特别紧,觉得你和我在一起是另有所图,所以他说我要夜里外出,必须带上他,算不算是家属?”我笑道,语气轻松,又带上了点小女人的娇俏,华远树应该听得很舒服,居然哈哈笑出来了,末了才说:“可以,不过他要自带女伴儿的。”
程墨再怎么无聊,也不可能对我说出上面的那些话,刚才那些是我编的,没想到华远树居然相信了。
周五上午我收到了一个大大的礼盒,是华远树派秘书送下来的。办公室的人看到那个包装精致又大又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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