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
我知道孕妇容易情绪不稳定,没和她计较,说:“不是不欢迎,是怕你累着呗,有什么事我都和你哥说了,她没转告你?”
我自觉自己的语气很平和正常了,没料到不知哪个字惹到了她,她马上翻脸,抬高了声音说:“我是我,我哥是我哥,这公司入股的人也是我,你有什么事都和我哥说,算什么道理?!”
她从来没这样大声说话,这种气势还真的把我给吓住了。回过味儿一想,她说得也有道理,明明是她的公司,我事事和华远树说是什么道理,马上笑道:“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
华远烟见的道歉及时真诚才缓和了下来,有些闷闷的说:“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公司的事,来看公司业务情况只是顺路,我是回来离婚的。”
她的话把我吓了一跳,小心的看了一眼她的肚子,猜到了其中的关键,可是这种事要我怎么说出口。华家一家人都爱面子,华远烟也不能免俗,我如果直接问出来,她又要生气了。
“我和彭佳德相处的时间不长,自己觉得两情相悦,情比金坚。”她说着轻声哧了一声,“现在看来,什么情比金坚,一个孩子就试出来了。这世上,还特么是金子更牢靠一些。”
华远烟语气里都是失望,我听着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但细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因为我知道程墨曾和她有过什么事,所以此刻提及这事,我比她更不自在。
她没注意到我的不正常,自顾自的说着:“我们是在帝都领的结婚证,回来办一下手续,两个人就都自由了。”
我不知道劝些什么,坐在这里只有尴尬。我
还好,华远烟只是吐糟了几句,然后说要从公司的帐上支去这几个月她应得的利润,我没犹豫直接同意了。两个小时以后,财务把应该给她的那一部分红利算了出来,说二十四小时以内能到帐。
她一副好像有急事的样子,在我这里没多停留,直接就走了。
自始至终,她没再提程墨一个字,就好像她的记忆里没程墨这个人一样。这种淡定异常的表现让我觉得有点心惊肉跳的,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可想了想华家的家世还有华远烟的性格,她又不是那种能钻牛角尖,会想不开的那种女人。
不过,莫名的,我就是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华远烟的表现在我看来是不正常的,一个怀了孕的女人,又因为怀了不是自己老公的儿子,导致与老公离婚,她现在的情况又明明知道孩子是谁的,却对这个人只字不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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