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眼泪差一点急出来。我坐在林乐怡的副驾驶上,在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说,我是成年人,我是成年人,才把眼里的泪意压了下去。
我不是不相信林乐怡,而是需要确认一下信息。程墨曾和我说过,他不会主动为难沈末的,我相信他这种狠角色,说得出做得到。如果他这种人,做事的时候完全不考虑自己想过什么,那别人还要不要活了?
“程墨刚到帝都时,谁也没把他放在眼里,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小男孩子,就算是有天大的梦想,能在帝都掀起多大的风浪。”林乐怡一边开车,一边缓缓开口,“但是,大家都没想到,就这样一个长着娃娃脸,年龄不大的男孩确实在帝都掀起了风浪,甚至改变了很多持续很多年的事,甚至是规则。”
我不知道林乐怡这话是夸程墨,还是在骂程墨,心里着急知道沈末的下落,也不敢多问,她在气头上,我需要给她冷静的时间。
“我想知道沈末的下落,还有你说只有我能救他是什么意思?”我问。
“程墨找到了沈末,而且把他的下落透露给了江家的人,现在江家已经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把他送进了警局,如果罪名成立,最少也要判个无期。”林乐怡想来也有些憋不住找个安静的地方与我详谈了。
“程墨找到了沈末,而且把他的下落透露给了江家的人,现在江家已经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把他送进了警局,如果罪名成立,最少也要判个无期。”林乐怡想来也有些憋不住找个安静的地方与我详谈了。
她简单的几句话让我脑袋嗡的一下,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
“是程墨透露的?”我问。
“是的,除了他没别人。”林乐怡说。
“你是亲耳听到的,还是亲眼见到的?”我又问。
我不是不相信林乐怡,而是需要确认一下信息。程墨曾和我说过,他不会主动为难沈末的,我相信他这种狠角色,说得出做得到。如果他这种人,做事的时候完全不考虑自己想过什么,那别人还要不要活了?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但这件事,程墨做得出来,你可以去问他,他应该会对你讲实话。”林乐怡说。
“我现在就去问,但我想知道你有没有证据,这样我才能问得清楚,才能有机会救沈末。”我说。
空口无凭,如果我只是这样红口白牙的问,程墨完全否认,我一点脾气也没有。
“彭佳德亲眼看到的,在香港,他与江家的人见面,隔天沈末就被人找到了。”林乐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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