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打量余悠然,还是不能把他和程墨口中的那个余悠然联系在一起。
程墨看着他,伸手在他肩上捏了一下,说:“好啦,现在咱们三个达成一致了,去香港的注意事项,你和她说,我也听着点儿。不过你放心,一般情况下我都不是惹事的那个,都是事惹的人。”
我这才明白,程墨把余悠然叫过来,是为了让他叮嘱一二。
他在香港也曾一个厉害的存在,他说的话我肯定要记牢。刚才他虽然谦虚的说到香港以后,他的旧部基本上用不上,但我知道程墨既然把他叫进来,那就说明在香港,他依然是主场。
他们好像在说什么夜场的事,这一分钟的时间我听到了三个夜总会的名字。
余悠然没有废话,表情稍微一正,还是用那种谦和的语气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记得不要得罪最底层的人,站|街的,收垃圾的,夜场送茶水的,越是最底层的人,你越是要有礼貌,给足面子。”
说完,他就闭嘴了。
程墨刚摆好要听的样子,看到他停了足有半分钟,惊讶的问:“就这样?”
“嗯。”他道。
“这是我下半辈子的职业。”余悠然笑笑,“在你们家有吃有喝有住,还有钱拿,除了自己的一点小爱好,所有的支出都是程墨报销,我为什么不干下去。原来拎着脑袋在刀口上舔血,所求的也不过是这样衣食无忧的生活。”
“这样就完了?”他又问。
“嗯,你觉得还需要什么?”余悠然反问。
程墨的话被卡在嗓子眼儿,脸红了一阵子,咳嗽了几声才缓过去,说:“好吧,我知道了。”
“这是你的短板,程墨,你的眼睛永远也看不到这个社会的基石在什么地方。其实,今天说这些,主要是给你听。”余悠然说完,看向我,“对于程紫,我倒是放心的,因为她的经历和你不同,她是从平民的社会阶层上长大的,所以她有一套自以为是公平的原则,这套原则看似不完美,但是对她来说,足够了。”
余悠然的话我听着怪怪的,说得通又说不通,听得懂又听不懂。
“行啦,那就睡吧,明天晚上走。”程墨看没什么好说的,捡起吹风机扔给我说,“别湿着头发睡觉。”
我站起来送他们到门外,程墨回头对我说:“对了,这事不要告诉沈末,平白让他担心。”
“嗯。”我应了一声。
我们是第二天傍晚的飞机,程墨说预计要去两周,我把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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