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华远烟有意无意总在我耳边说及这件事,我真被烦到不行。周四中午一起吃工作餐时,华远烟重又提及这个,一边向我挤眼睛一边说,“怎么样,到底要不要考虑一下嘛。”
程墨也没多说,自来熟的坐下来要求服务员多加了一套碗筷,迅速把午饭解释以后,对我说还有事要商量,让我再坐一儿。
我抬眼望向她:“你和彭佳德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我听说已经提上日程了?”
华远烟一脸无奈说:“哎,一言难尽,到了结婚的时候才发现,事情有点麻烦的,怎么那么琐碎的事呢?”
我见成功转移了话题,就把这件事往深里挖,问她究竟是个怎么麻烦法儿。
“算了,老彭说给我设计一款独一无二的婚纱,现在我连个影子也没看到了。还有那个委托出去的那个婚礼计划,一点消息也不透露给我。我现在就是逛逛家具,挑挑喜欢的东西,但是,太烦了。”她捧起了脸嘟着嘴说。
论社会阅历,华远烟和程墨差得远,所以真说到难听话,她也只能跟得上一两句,这下就被说得哑然了。
华远烟是个美人胚子,经历的事又少,眼睛特别的干净清澈,做出这种一脸无辜的表情时,最惹人喜欢,让我看了都觉得心头一动,不由笑着说:“你这算是好的呢,要是婚礼流程,礼服什么的都需要你自己去挑,那才叫烦,还要包喜糖,挑喜糖盒子我都挑了七八天。”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都是几年前的事了,一个不小心居然说了出来。
华远烟是个机录的,听到我的话马上笑了起来问:“你还说对我哥是不是离婚不感兴趣,现在感兴趣了吧?是不是悄悄把嘉糖盒子都挑好了?”
“那有,帮朋友挑的。”我忙掩饰。
“别掩饰啦,我看到你脸都红了。”华远烟笑道。
我脸红是因为我心虚,而不是因为不好意思,好么,妹子。可是,这话总也说不出口,一说就漏馅儿了,不如由着她误会。
我抬眼望向她:“你和彭佳德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我听说已经提上日程了?”
“我和你说,其实我哥这人挺好的,人长得帅,又专一,虽然在外人面前没什么话,但是内在很温柔的,你应该知道,对吧?”说到这里,她还用手肘碰了我一脸,我不由摇头叹气。
“程紫,要不要我把你结婚的礼服也设计出来,沈末在我这儿可是存了礼服金的。再说,你们两个在一起这么久了,是不是找到父母以后,把婚事也给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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