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青铜墙合上的那一刻,令狐青毫不犹豫地用赤心剑在纤细的手腕上划了下去,殷红的鲜血嘀嗒嘀嗒地滴在玉盘中,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自己仿佛处于一个孤岛,周围都是波涛汹涌的大海,海水逐渐将她淹没,而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当她醒来的时候,胡语正在为她擦洗,胡言坐在她的床前,静静地看着她,眼里的担忧呼之欲出。
“小姐,你醒啦?你别吓我们了,我和姐姐都快被你吓死了”,胡言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她和胡语从小便在令狐青跟前伺候,令狐青什么时候像现在这般动不动就晕倒,动不动就以泪洗面?
胡言这几日也是担忧得睡不好吃不好,连烧鸡都不香了,包子脸上的肉肉也是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胡语嗔怪地盯了妹妹一眼,她年纪长些,对男女之间的情爱之事已是有了了解,自家小姐的心事她岂能半点不知?
她温和道:“小姐这几日太过奔波劳累了,连饭都未曾用过,身子要紧,这是我特地给小姐做的燕窝粥,小姐好歹吃点,早点养好身体也好回屿海救墨公子。”
令狐青一听这话,果真从胡语手上端过粥碗,一勺一勺地喝了起来,眼泪一颗颗掉进粥碗中,看得胡语直摇头。
喝完粥,令狐青从床上强撑着起来,她让胡语将她扶到了炼丹房,炼丹房中一个佝偻的背影坐在炉前专心地炼制着丹药,巨大的丹炉让她显得越发苍老瘦小。
令狐青鼻头一酸,和祖母相依为命的种种过往浮上心头,她突然感觉自己很不孝,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让祖母操心。
她从后面抱住老太君,将头放到她的肩上,啜泣出声:“祖母,是青儿不好,青儿给您添麻烦了!”
老太君微微侧过头,她拍了拍令狐青放在她肩上的手,声音一如以前般温和:“你这孩子想明白了就好,我老了,你父亲又……,唉,苦了你了,那个姑娘不怀春,可是……”
老太君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祖孙两个便这般依偎着,在墙上形成一幅模糊的剪影。
“祖母,您去休息吧,我来看着丹炉,等丹药炼好了,我就出发,您老保重……!”
这次回来,令狐青觉得祖母越发老态龙钟了,背佝偻着,连眼神也变得浑浊起来,她心中不禁有些自责,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管理狐族的重担不能再让祖母承担了,自己须得早日修成正果才是。
“好吧,你的心祖母怎会不知,今后你好好修炼,没什么要紧事就不用回来啦,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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