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翠满头,打扮十分艳俗,扯着喉咙往楼上喊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碎嘴子,赶紧梳洗打扮好准备接客了!”
随即又对令狐青和羽郎拿腔拿调道:“两位公子稀客,是想看表演呢还是想喝花酒呢?”说罢竟伸了手来扯令狐青的衣袖。
令狐青将妈妈的手用袖子拂开,脸色难看至极,她对这种女人有天然的排斥,引得妈妈面有异色地看了看她。
“我这兄弟年纪尚小,皮薄面浅,妈妈莫要介意,你还是先领我们去看表演吧”羽郎出来打圆场,又塞给妈妈一锭银子。
这便是令狐青带上羽郎的原因,就她那生人勿近的模样,没有一个帮手,大概连场子都进不去,况且这种地方她想着就膈应。
这时令狐青便想起阿野的好处了,无论什么时候,天生一张笑脸,与人打交道,包打听这类事从来都不用她操心。
妈妈凭空得了一大锭银子,心里乐开了花道:“二位公子随我来,今日有新节目,二位可是要大饱眼福了!”
两人跟在妈妈身后钻入了一条深深的巷子,又从巷子尽头的一堵门中进去,进去之后又连着下了好几层楼梯,最后来到一个地下大厅,大厅门只有小小的一扇,里面却十分空旷,大厅所有的墙面都以黑色绒布覆盖。
看台分为楼上楼下两层,大厅中央是一个突出的高台,数十只巨大的鲸鱼油火炬将厅内照得有如白昼。
此时尚未开演,但楼上楼下已是坐满了人,人们都伸长了脖子翘首以待,令狐青和羽郎在楼上角落里落了座。
“来了来了”人群开始骚动,只见台上出来一个妙龄女子,额中贴了红色花钿,上身一件大红纱衣短到只堪堪将胸部遮住,胸衣上几排珍珠流苏,走起路来摇曳生姿。下身则是紧身红色纱裙,整个腰部都露在外面,肚脐上穿了一个环,环上几颗宝石熠熠生辉。
女子跳起了艳丽的舞蹈,表情极为妖治魅惑,珍珠流苏和脐环震颤得下面的看客眼冒精光,看客们不住起哄打呼哨。
“看那小腰扭得啧啧啧……”
“分明是那珍珠流苏盖着的地方更惹眼,咳咳咳……”,
“这样的女人睡一晚即便死了也不亏。”
……
各种猥琐下流之语不断涌入令狐青耳中,可她分明看见,跳艳舞的女子身上多有伤痕,脸上尚有泪痕未干。
跳罢一曲,台上两名道士打扮的壮年男子抬上来一块大木板立于台上,女子手脚呈“大”字型伸展开,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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