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我便将它融入糖中携带在身上……倒是在紧急关头派上用场了。」
他似听到了她说话的声音,木讷又嘶哑的出声了。
「曲尺……我时常会怀念起我们在福县那一间农家宅院的生活,那时你出工赚钱,我则在家中等你,你会为我做饭,添衣,雕刻人像,每次回来,你还会给我带糖……我本五味皆失,食什么都如同嚼蜡,唯你带回来的糖令我尝出了「甜」味,后来我尝试过自己去买,可什么味道都没有……」
说到这,他顿住,撑着身躯站直了起来,然后手虚空一握,配剑已牢牢握于掌中。
「这是我第一次拥有了一个家。」
他微微偏首,反手一剑竖劈过去,剑法快如闪电,疾冲而至的马匹从中裂开,掉落的骑兵惊惧一滚,还来不及逃跑,便被一剑抹了脖子。
「我从未想过要活多久,在我报复完我想杀的人之后,在我完成我承诺的事情之后,在我活得厌恶一切到极致的时候,我可以倒在任何地方。」
他的身影在硝烟中若隐若现,却使敌人胆战心惊。
「可现在,我却舍不得死了。」
「不,不是现在,是在
很久之前,在你出现在我的世界的时候,我便一天比一天想要活下去。」
「我曾说过,宇文家的人一生只娶一人,没有和离,只有死别,只要我活着一日,你便永远都只能是宇文夫人,但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那么你希望我活,还是死?」
他表情平静,实则那一双幽深漩涡的眸子却早已染上疯狂之色,他盯着她震然的眼睛,似想在她眼中搜寻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郑曲尺躺在地上,还来不及爬起来,便被他这个问题给当头劈得焦头烂额,见他不合时宜在战场上问这种事情,真想骂他一句癫公:「后面——」
他就像脑袋后边那长了一双眼睛,冷酷朝后甩一剑,当即又是倒下一批。
郑曲尺暗吸一口气,受了这重的伤,他还是如此彪悍变态,真不愧是号称「活阎罗」啊,就他这状态,哪像会赴死的样子?
「说吧。」
他就是要逼她给出一个答案来。
生,或死,他将自己的性命,交由她来决定。
郑曲尺被他激得有些反骨了,口不择言道:「说个屁啊,我要你死,你还真的会死给我看吗?」
宇文晟却没吭声,他本以为自己有耐心慢慢等她给他答案,哪怕拿一生去等都可以,可是方才那一刻,在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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