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坤身边,帮助广坤打理广珠集团的事务,很少关注外面的事情,可是听说苏曼住院以后,傅慕笛就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见到安晨闷闷不乐的样子,傅慕笛有些奇怪,安晨和苏曼两个人不是很稳定的吗,听说他们在M国相处地非常愉快,为什么安晨会不开心呢?
傅慕笛正想问些什么,却看到苏曼牵着傅远远的手,往病房的方向走来,傅慕笛尽管不经常回傅家,可是好歹也是傅家的一份子,对于傅家的宝贝孙子傅远远,这位姑姑还是认识的!
看见了傅远远,傅慕笛眉头一皱,立马明白了安晨不开心的原因,这个苏曼怎么又和傅家的人牵扯不清楚,难道是之前的苦头没吃够吗?
好了伤疤忘了疼?苏曼和傅北琛一家人搅合在一起,作为安晨和苏曼的共同好友,傅慕笛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个直爽的女人拉着苏曼的胳膊,把苏曼拐进了楼梯间。
“苏曼,安晨是你的现任男友,你怎么能去别的男人身边呢?”
傅慕笛漂亮的眼睛带着几分怒气,因为苏曼的朝三暮四在生气,这个女人向来说话直来直往,心里有疙瘩,往往是一吐为快,心里根本藏不住事。
“慕笛,你听我说!”
苏曼把傅慕笛的手缓缓地放下,眼神平和的对傅慕笛说道,
“你知道吗?这次傅北琛先生为了救我,被路少杰砸成重伤,万一耽误几分钟救治,他可能要变成植物人了,我去看看他,也是出于感恩!”
苏曼的眼神极其地真诚,可是这根本改变不了傅慕笛的怀疑和执着,傅慕笛眼神冷冷地,说道,
“傅北琛救你,是他自愿,受伤也是他技不如人,反正是他欠你的,你不用感恩她!”
当年,这个傅北琛把初夏害得到底有多惨,傅慕笛是一个真实的见证者,到现在为止,那一幕还历历在目。
作为当事人,苏曼失去了记忆,可以原谅那个冰冷的男人,可是没有失去记忆的人根本做不到,无论是安晨傅慕笛还是广坤。
傅慕笛给了苏曼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瞅了瞅一直往楼梯口探头的傅远远,拿着包走了出去。
苏曼有些吃惊,这个傅慕笛和傅北琛不是一家人吗,为什么这么恨这个表哥呢?
哎,苏曼叹了口气,眼里有些无奈,也许在别人眼里,她和傅北琛傅远远是走得近了一些,可是这些完全都是责任使然。
傅北琛冒着极大的危险救了她,生命垂危,如果她还像一个路人一样,不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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