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十二天前送一个女人来就诊,当时脑袋后面突突的冒血,在手术室门口就晕了过去,经过检查确认是脑震荡,现在傅北琛先生已经昏迷了十二天了!情况堪忧!”
什么,傅北琛已经昏迷了十二天了,而苏曼依稀记得她连沉睡加上疗养,在疗养院也差不多待了有十二天左右了。
刚才这位医生是说,傅北琛带着一个女人来就医的时候昏倒了,难道傅北琛把自己送到了手术室门口,就昏了过去,苏曼有些担忧,于是继续追问医生傅北琛送来的女人叫什么名字,住在哪一个病房。
医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只是傅北琛的主治医生,负责脑神经的治疗,而傅北琛送来的病友被分到了其他科室,他对此并不是很了解。
苏曼眼里的光暗淡了下去,轻声地和主治医生道别以后,移动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自己的病房中。
病房里,安晨见苏曼不在,正拿着苏曼的被子,给女人收拾病床,见到安晨如此体贴入微,苏曼原本焦躁的心情也逐渐平淡了下去。
“你回来了?”
安晨一脸关切的望着苏曼,还以为女人去外面的草坪上散心去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女人脸上的慌张和不安。
“安晨,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傅北琛把我送到疗养院来的,我进入手术室以后,他就昏了过去,到现在还没醒?!”
这次苏曼用地是肯定的语气,她没打算安晨能从头说给她听,还说的都是事实,见到苏曼平静且平淡的表情,安晨知道事情瞒不住了,问道,
“那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自从傅北琛昏迷以后,安晨没有去看过他,知道他身体不适也是听别的医生护士说的,这么多天,安晨一直忙着照顾苏曼,根本没有心思去管那个傅北琛的死活。
何况,安晨本来就不喜欢傅北琛,尤其是在苏曼和傅北琛走得比较近以后,安晨更是特别讨厌那个男人,安晨是一个直来直去的男人,哪怕这次傅北琛救了苏曼,安晨都不会感激他。
“他得了重度脑震荡,很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苏曼一五一十地,把从主治医生那里,听到关于傅北琛病情的事情,都告诉给了安晨。
那个男人再也醒不过来了?
安晨觉得有些意外,本来以为傅北琛那个大男人,身体壮得和牛一样,磕磕碰碰地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这次这个男人竟然得了重度脑震荡,由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安晨突然觉得心里一阵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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