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
广坤甩下了一句话,收起了玫瑰酿的瓶子,心里带着些许的不快,这对兄妹到这里来不是报恩的,是来组团旅游的。
这对弱不禁风的兄妹两个,为了改变给广坤留下的野蛮印象,饭后傅慕笛竟然抢着洗碗。
这个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傅家千金大小姐,竟然跑到冰湖这样的荒山野岭,抢着给一个陌生男子洗碗。
哎,恐怕认识傅慕笛的名媛们都会惊掉下巴吧,这个千金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偏偏喜欢山野村夫,这品味真是菲比常人!
傅慕笛没有干过家务,洗碗的时候也是乒乒乓乓,差一点把广坤家的碗都打破了,安晨看不惯,抢过去把碗洗干净,放到了架子上。
晚餐过后,小木屋重新陷入了沉默,因为没有别的事情,几个人只能又围着火炉烤火。
“你是怎么找到冰湖这个地方的呢?”
安晨深色的瞳孔里充满了不解,冰湖这样的地方信号很差,到处都是密林,一片寂静,隔绝了与世界的联系。
像安晨这样的年轻人,一天不见人都觉得郁闷,广坤竟然在这里呆了好几年,他会不会觉得无聊呢?
“习惯了就会觉得无所谓了!”
哪里的日子都是一样的普通,广坤又往火炉里添了一把柴火,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
这个男人为什么感觉他不是人类呢?竟然有这样一种神秘的色彩,傅慕笛盯着广坤,心里又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奇特。
这个男人从哪里来的,是哪里人,到底经历过怎样的生活和情感,为什么会选择遗世独立这样的生活方式呢?
傅慕笛亲眼见过很多国外的男孩子,那些男孩子放浪形骸,追求人生极致的体验,傅慕笛眼中,那些男孩子喜欢玩蹦极冲浪,接触各种危险的生物,和危险一起生存。
广坤外表粗狂,性格却是粗中有细,动中有静,找到一个耀眼地方隐居,不联系外人,他是在隐藏什么吗?
傅慕笛很少接触到像广坤这样的异类,傅慕笛认为,年轻的男孩不应该就像是春天的花一样,散发着青春的活力,而广坤为什么会一个人生活在隔绝世界的小木屋呢?
“广坤,你从小就是在冰湖长大的吗?”
傅慕笛弱弱的问了一句,明知道这句话很傻,但是女孩子还是抱着希望问了一句,希望从只言片语里了解这个男人的前世今生。
“不,我不是冰湖的人,”
“我是在二十岁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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