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命不凡的傅穆笛眼中,广坤是不合时宜的,其实在广坤面前,傅穆笛只是一个宝宝。
女孩子根本不知道,人生的追求其实有多样可能的,只有人生充满了无限多样性的可能,大千世界,才更加的精彩。
千篇一律的人生,又有什么好吸引人的呢?
只有多维度的人生才是快乐的,只有想通了时间和空间的问题,一个人才能够不拘泥于眼前的局限,心和想象力才能够彻底的翱翔。
夏虫不可语冰,深海里的鲸鱼不能和井底之蛙相交流,人生就是这样的奇怪,别人眼中的肥肉,可能是另一个人眼中的毒药。
总之,每个人的人生,是非常多元化的,听到安晨说出这样的话,广坤眼睛里全是敬佩,没想到这个穿着不凡的男人,想法还非常的不一般。
人生何处不相逢?再看安晨的时候,广坤几乎已经是用一种欣赏的表情。
人生在世,能够遇到知己是非常的难得,广坤跑去储物室中,拿出了珍藏已久的松果酒。
广坤拿了两只杯子,倒入了松果酒,一杯递给了安晨,另一杯留给了自己,喝点松果酒,讨论人生,何等的畅快!
傅慕笛坐在一边,发愣,男人的友谊也太奇怪了,因为一个问题看法一致,就从狭路相逢的陌生人,变成了惺惺相惜的知己。
看到这两个男人推杯换盏,傅慕笛也拿来了杯子,倒了一杯松果酒,坐在一侧,默默不语,和这两个男人喝了起来。
其实傅慕笛的心里是认同安晨的观点的,要不然她怎么会放弃滨市繁华的生活,死皮赖脸的要住在冰湖呢?
可是女人嘴上很硬,如果轻易的认同这个村夫的观点,那么自己这二十多年来受的教育,岂不是白受了吗?
家里那个号称学霸的男人傅北琛,如果见到广坤这种如此云淡风轻的人,男人又会如何做?
两个人是彼此看不惯对方,还是更加的惜惜相惜,男人的脸庞刚毅分明,在火光下被烤得发红,傅慕笛喝了几口松果酒,只觉得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打架,睡意袭来。
傅慕笛强打着精神,希望听听安晨和广坤的谈话,然而很快,双眼开始眯起来,很快,女孩子就睡着了。
手里拿着杯子,脑袋一歪,女孩子的睡姿保留了最后的雅观,安晨抱起傅慕笛,把傅慕笛放到了小木床上。
屋里是木柴的燃烧声和女孩子安稳的呼吸声,静谧安逸,小木屋里发出淡淡的光芒,是整个冰湖最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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