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爱都像是发生在梦里一样,梦中一片水花摇曳,怀里的男人,脸也格外的模糊,就像是第一次见面,青涩充满距离感,身体的感觉却是真的,初夏觉得身体和心理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安静和满足,抱着怀里的人肉大抱枕,呼呼睡去了。
早上醒来,身体腰酸背痛,初夏伸了一个懒腰,一看手机已经九点了,都要迟到了,初夏抓紧冲进卫生间洗涑,却发现脖子上肿了,一个红红的草莓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明明是自己在这里睡的,难不成是那个男人回来了吗?为了怕草莓印被发现,初夏在自己的脖子上贴了一个创可贴,正下楼准备吃早餐,却发现傅北琛伸着大唱腿在吃早饭,还没有离开。
“你回来了。”初夏淡淡的说了一声,喝了一口周姨递过来的牛奶,因为动作太过着急,初夏嘴巴周围都是一些牛奶的白色奶渍。
“过来,”傅北琛拉过初夏,用嘴轻轻地吻初夏嘴边的牛奶,吻了一下次她的唇,立马离开。
初夏刚准备说点啥,看见一旁的周姨在盯着自己,立马脸红了。
冷战多日,傅北琛和初夏和好如初,望着小两口这样如此的甜蜜,一旁的周姨都有点喜上眉头,老爷子恐怕很快能抱上孙子了,周姨麻利收拾好了东西,只留初夏和傅北琛两人吃早饭。
“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初夏想确定昨天晚上那个是不是某人,心里有点紧张。
“就是某人昨天晚上睡得天昏地暗,打呼噜声音都震的天花板要掉下来了!”傅北琛喝了一口牛奶,对着一脸绯红的女人,撇了撇嘴。
昨天晚上就是他了!自己怎么没有抗拒,初夏瞧不起自己,女人啊女人,果然也是身体会思考的动物。
初夏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却被傅北琛从背后抱住,男人低下头埋进女人的脖子里,轻轻的摩挲着女人。
“对不起,初夏,都是我不好,连你发烧我都不知道,我不该对你发脾气的!”
“原谅我,好不好?”傅北琛低声的说道,像一头被驯服的狮子一般,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个男人的态度变软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少面?他的哪一句话才是真的呢?不过既然傅北琛都要道歉了,初夏也不能总是端着,还不如借着这个台阶走下来呢,两个人的关系岂能是说断就断呢,即使要搬离云顶庄园,也得一步步来,起码不能激怒了这个男人。
“没事儿都是小毛病,我早就好了,我也要说声对不起,陶艺坊的事情是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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