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安安静静的,只听到了郊外虫子的声音。
这些康乃馨的花瓣也都碎了,连同一起碎掉的还有女人的心。
“傅北琛,你不要那么不可理喻好不好?”初夏感觉到身体发闷,脑袋昏昏沉沉的,一刻都不想多理会这个男人。
初夏越是冷漠,傅北琛就觉得越是发狂,情绪像是打到了棉花上,没有任何的反击之力,男人气得要命。
傅北琛见初夏冷着脸,不肯低头,作势去吻这个女人,隔着一层衣物触摸女生,确定女人的心思。
初夏正在气头上,不肯服软,一口咬了傅北琛的嘴唇,男人的嘴边立刻就挂了一丝血腥,却显得格外的魅惑,初夏挣脱掉,直接奔到卧室里锁上了门。
傅北琛呆如木鸡,这个女人不接受他的亲昵,无疑就是心里面有鬼,老婆心里有别人?
是初晨吗?不可以!
傅北琛是大男子主义,他的女人只能属于他,连多看别的男人一眼都不行!
傅北琛走到卧室门口,发现里面反锁了,直接一脚把门踹开,扯开初夏的被子,去吻这个女人,比野兽还要凶狠。
初夏身体冷漠,如同一只死鱼,根本没有理傅北琛,初夏越是冷漠,傅北琛就越生气,他压在了初夏的身上,试图做最后的进攻,却被初夏这个女人的反应吓傻了。
男人被触及底线,遭到了女人的反击,傅北琛被初夏咬了一口,肩膀上蹭蹭冒血,傅北琛眼见初夏眼睛里满是不屑和委屈,女人没有任何友好的反应,傅北琛也不在纠缠,直接拿起了外套,开车走掉了。
房子中只留下了初夏,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是一些不起眼的小事情,却更容易压垮两个相爱的人。
傅北琛和初夏两个人,越走越远,上午初夏原本是想去北琛集团哄傅北琛,却没有遇到他,只好回到云顶庄园。
今天晚上傅北琛一回来就发疯,不仅变相赶走了安晨,而且还把花都摔了,初夏脑袋乱糟糟的,身体还有点烧,却不想去吃药,这会男人就这样对自己,这个男人到底凭什么,那么骄傲?
说到底,不就是仗着云顶庄园是他的地方吗?
对傅北琛的所作所为,初夏是特别的郁闷,恨不得河畔小区的房子装好了,立马就搬走。
傅北琛,你厉害是吧?你真把自己当成了霸道总裁了吧?
也许全世界的女人都巴不得上你的床,那我初夏还就偏做那一个例外的人!
想起那一些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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