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足了五秒去辨认才回答。
葛一针点点头,笑了笑,继续给他一瓶香料,阿郎德闻了一下笑道:“这是金钩”
“好样的,继续,第三瓶。”他笑意盈盈。
“金钩飞溅。”阿朗德认得越来越快。
“第四瓶。”花冬九笑意越来越奸。
“不错,这是第四瓶。”葛一针的动作也开始快了。
“这是金光。”
“……。”
“这是金凤凰。”
“这是金钩。”
“这是金钩飞溅。”
……。
所有的人都发现,葛一针给阿朗德闻的香料,四种菊花味。六种完后,又再重复一次。
当重复到第三次出现金钩时,阿朗得笑了,因为桌子上就剩一瓶没闻过了。刚才,葛一针搬了十多种出来,又放回去一些,他认为是轻视他的,现在,放在桌子上的他都认出来了,他认为自己狠狠打了葛一针一个耳光。
小看老子么,不是认为我过不了这几瓶吗,现在过完了。
桌子上最后一瓶香料,照刚才的两次顺序,这一瓶肯定是金钩飞溅。
虽然,这些菊花的香味非常接近,但是他是一个有十多年经验的A级闻香师,所以根本难不到他,他觉得葛一针的智商有问题,想用这样的办法来把他难道。
但是,他忙了人都是有惯性思维的,人的五识也是会有惰性的。
当他照着刚才的顺序闻了一下便飞快的说金勾飞溅后,他突然发现,自己错了。
“金钩飞溅,啊!法克,不是……。”他的惯性思维虽然不用半秒就被更正,但是已晚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阿朗德先生,你是不是还需要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葛一针的话虽然说的很淡很轻,而满的笑容,便是谁都明白,他这是嘲笑,是鄙视。
“不用了,现在到你了,但愿你能超越我再出错。”阿郎德黑着脸说。
刚才要了一次机会,他已觉得侮辱了。他是一只高骄傲的高卢鸡,就算是死,也不会再要这种带着浓浓侮辱味道的机会。
轮到葛一针辨认阿朗德先的香料,他打开一个瓶子递给葛一针。
葛一针没接,笑了笑说:“阿朗德先生,刚才其实我利用了人性的弱点,虽然没规定不可以,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会不服气的。所以,我愿意给自己增加一点难度。这样吧,你一共正确了九瓶,你就一次性打开十瓶,然后我一次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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