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失败了吧？”
沐叙脸上的笑容一僵，显然是没料到这句话。
沐棠则继续道：
“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你现在是这副模样，直到刚才我还觉得是因为李思，现在我却明白了……”
沐棠说着，流露出一丝嘲讽，缓缓的说道：
“恐怕你的身体比李思崩坏的更严重，如果说他还在苟延残喘，那你已经彻底走向消亡，迫不得已才用这副模样将自己泡在实验罐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实验舱的大脑面前，伸出手，抚过冰凉的玻璃：
“你这么费尽心思，最后连那区区百年寿命都没有了，就剩下如今这副模样，我猜，你在等我。”
沐棠转过身，回头看向房间内的那抹虚影：
“你想让我做什么呢？”
沐叙已经笑了起来：
“你是我最优秀的孩子，留下你是个正确的选择。”
沐棠一愣：
“最优秀……的？”
“是啊，我有很多孩子，但是他们不争气，你是我最优秀的血脉，凝聚着我毕生所学的成果，我将你视作瑰宝……”
“所以，从我出生开始，你就已经在我身上动了手脚？”饶是沐棠，如今竟也只觉得血冷。
“你是另一个我，和那些所谓的交媾而生的二次血脉不一样，你就是我，继承了我所有的智慧和能力，我的……克隆体。”
他最后的语言落下，里面藏着掩不住的恶意。
在看到沐棠脸上沉静的表情终于崩裂的时候，心里居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冠冕堂皇的继续说道：
“其实，我是真心想做你父亲，把你看作我的孩子的，我年轻的时候过于疏忽，让你有那么不愉快的童年，我很抱歉，但是到后面我是真心悔改，想要你回到我的身边……”
“够了！！”沐棠猛的打断他，疾言厉色道：
“不要再为你的虚伪找借口！！”
“你只是觉得实验无望，所以才想找回那些对你而言可有可无的亲情，可是后来，你又从病毒里看到了希望，于是你毫不犹豫的舍弃我，重新让我做回你的实验品！！”
“李思往我身上注射病毒的时候，你就在门外！！”
沐棠难以形容自己现在在想什么，短短几分钟，她的整个人生全部崩塌，连她的存在，都已经崩坏。
她甚至不能成为一个简简单单而独立的“人”，她是面前这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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