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听阿蘅说过,晋忻言就是被他抓进了牢房之中,也是他第一个发现晋忻言的不对劲。
他顿了顿,又问道:“通敌叛国之罪是会被满门抄斩的吧!乐王忽然想不开,竟做出了那种事情,不过皇上应该不会对他网开一面的吧?”
如果藏在暗地里的事情没有被外人知晓,谢淮安说这样的话,倒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但在场的三人之中,除了谢淮安自己以外,其他的两人都清楚谢淮安的身世,再听着他说出这番话,就有些不大好了。
当初是温老太爷将谢淮安送到樊家去的,但这会儿他只是冷静的看了眼樊泽语,说:“你给他解释一下,我得去找阿蘅说说话了。”
一来他确实是需要找阿蘅谈话,二来也是有着推脱之意。
忽然得知自己并非是谢家子,想来谢淮安肯定是惊恐万分的,这种时候自然是不好有外人在场,他才能痛痛快快的在亲近之人的面前将自己的委屈哭诉出来的。
而樊泽语即便不是谢淮安的亲舅舅,但从血缘关系而言,称一声表舅也还是可以的。
温老太爷毫不迟疑的出门去,屋内便只剩下了谢淮安和樊泽语这对甥舅。
就在樊泽语还迟疑着要如何同谢淮安解释时,谢淮安已经重新坐在了书桌前。
面色平静的清洗着他方才用过的毛笔,笔尖上的墨色渐渐融入清水之中,他将洗净的毛笔摆放整齐,才淡然的看向樊泽语。
“舅舅是想说我其实并非谢家子,我的亲生父母另有其人么!”
樊泽语点点头,为自己不必再找理由而感到欣喜。
脸上的笑才刚刚成形就凝固在了当场,他惊讶的看向谢淮安,不应该的。
他从未在谢淮安面前提起过他真正的身世。
按理说,他应该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淡然。
倘若他事先知晓了自己的身世,那刚才就更不应该那般评价晋忻言,可事实就摆在樊泽语的面前,让他找不到其他否认的借口。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
谢淮安仰头看向上方的房梁,眼中的光微微涣散。
“是五岁,还是六岁的时候吧!那年的冬天有些冷,我喜欢上了捉迷藏的游戏,时常躲在家中的角落里,看到有人经过时,就会跳出来吓唬别人……”
次数多了以后,府中的人都已经习惯了他会神出鬼没,虽然也还是会装出被吓了一大跳的模样,但他能分辨的出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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