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流水,压根就没给晋忻言反应过来的机会。
谢淮安将方才揣进怀里的纸袋又拿了出来,笑着走到里间。
“我刚才下楼去找掌柜的时候,恰好看到外面有在卖糖炒栗子的,刚出炉的糖炒栗子,香甜软糯,也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隔着门也能听到里间的笑闹,晋忻言甚至能够清晰的辨认出邓霜的声音,抬到半空中的手无力的垂下,他叹了口气,忽然觉得前路比他想象的要更加的难。
重阳节过去后,边关的秋意也变得越发浓郁起来。
院子中的那棵四季常青的树,也掉落了不少的叶子,白日里半掩着窗门的书房,时常还会有树叶掉落进来。
阿蘅在书房里写着每月必有的家信,半开的窗户正好对着外间的院子,余光之中始终有个黑色的身影在来回晃动着,让阿蘅始终不能静下心来。
她看着信纸上的一团墨迹,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笔,偏头看向一旁的青叶。
“外面院子里的是谁?他若是有事要禀报,你就将他带进来吧!”
青叶出门后,看到了一身黑衣的管易。
管易本是温三老爷特地给阿蘅找的护卫,自从上次差点将阿蘅弄丢后,再度找回阿蘅的他,对阿蘅的安危问题看得格外的重。他平时都是守在阿蘅的院子外头,有时会藏在树上,有时会待在屋顶上,尽量小心的掩藏着自己的踪迹,鲜少会像现在这样大咧咧的在院子里头晃荡。
一看管易这般来回徘徊的姿态,就算没有阿蘅的那番话,青叶也觉得这人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想说。
她站在台阶上,打断了管易循环往复的动作。
“管护卫是有事要找姑娘吗?姑娘这会儿刚好有空,你有什么事就直接到姑娘面前说吧。”
管易照常的面无表情。
但不知道是不是青叶的错觉,她总感觉自己在叫住管易的一瞬间,看到了他眼中的抗拒之意。
然而事实上,管易低头应了声是,就跟着青叶一起进了书房的门。
只不过,管易一进门后,就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约莫是想着伸头也是一刀,低头也是一刀,他干脆就直接了当的说出了口。
“姑娘,老太爷派人来信说过几日就能到莫城来看望您……”
老太爷?
是她知道的那个老太爷吗?
阿蘅拢在袖子里的手,悄悄的捏了下手臂,疼痛的感觉格外的清晰,所以眼下并非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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