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实面对的情况也未必如同他所说的那般严重,但为了避免好奇心旺盛的小姑娘,在没有丝毫防备的情况下,到处乱窜,为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平白增加诸多难度,管易觉得自己事先说的再严重一些,也是不为过的。
好奇心这种东西,大多数人都是有的,且没有办法避免。
而阿蘅却觉得它很是奢侈,已经不是现在的她能够时常具备的东西。
她听着管易的话,淡淡的应了声好,没有再说过多的话。
临近黄昏之际,阿蘅她们一行人就到了管易先前所书的那处空地,空地上已经停留了两拨人马,正分隔在左右两侧,泾渭分明。
左侧是一行商队,应是往边关运输瓷器的。
这也同时下边关实行的制度有关,尽管边关连年征战不休,但私底下的商事交易是屡禁不绝,后来就有人提议重开榷场,将私底下的交易放到明面上来,也能为国库增加一些税收。至于更深层次是否有其他的意义,该考虑此事的人应当居于庙堂之上,却与阿蘅是无关的。
因着榷场重开,周边还有将士在一旁护卫,这几年往边关去的商人也就多了不少。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商品都能够被贩卖出边境的,像盐铁一类重要物资是不可能被大批量买卖的。
商队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在管易的感知范围之内,哪怕是守在货物旁边的那些人高马大的镖局中人,也没一个能打的。反倒是另一边的寥寥数人,莫名的就让他生出了戒备之心,甚至都不打算让阿蘅等人从车厢里下来了。
然而他晚了一步,邓霜已经先行下了马车,阿蘅也紧随其后。
额头上的伤口在连续抹了好几天的药膏之后,已经可以拆掉包裹伤口的白布,但因着受伤的范围比较大,还是留下了小块重叠着的疤痕。邓霜还为了方便抹药,将额头前的碎发给梳了起来,光滑没有遮挡的额头,让疤痕也变得更加的明显。
天边的太阳还留下了一点尾声,青蕊正带着青叶一起做晚膳,出门在外的日子自然是没有家中那般的精细,就连吃食也格外的简朴。
阿蘅偏头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管易,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被邓霜挽住了右手。
“邓姨?”
因为按照年纪来说,邓霜都已经能够给阿蘅做娘亲了,再加上从谢淮安那边的亲戚来算,邓霜确实也能算是阿蘅的长辈。毕竟京都城里的世家,哪家不都是沾亲带故着的。
邓霜挽住了阿蘅的手臂,另一只手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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