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会因为那样的理由而离家的,”阿蘅抿了口茶,慢条斯理的说着话,“你看京都嫁为人妇的姑娘家门,有哪个能随随便便的出远门。倘若我不趁着爹娘都能能如我意的时候,到处去散散心,难不成还要等到将来嫁人以后,再去看他人的脸色么!”
想要出远门的理由,轻轻松松就能找到许多条,尽管在温三夫人面前或许还不足以劝服她,但说给青叶听,是已经足够了的。
阿蘅摆摆手,又往书房走去。
只听她说:“我得去翻一下阿兄送我的那些游记,等阿兄成亲后,我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出门游玩了,到时候沿途赏着风景,也还能在外地买些有趣的东西寄回京都……”
她兴高采烈的说着话,仿佛已经看到了将来的快活场景。
等书房的门被关上,她坐到了书桌前,才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略微有些僵硬的脸颊。
忽然间,她竟觉得外出游玩的这个理由很是不错。
温桓回来的那一日,枝头已经泛起新绿,天边还下起了小雨。
同行之人的马车还在城门口等着检验,温桓就已经骑着马先行回了府。
他早些时候也往府中送了家书,书信中所写的归家之期还未到,他就已经先回了家。
看门的下人还在疑惑半下午的时候,怎么还有人会来敲温府的门,谁知一开门就看见了自家本该在外游学的三少爷,顿时喜大于惊。
翻身下马后,温桓将手中的鞭子和马绳都交给了一旁的下人,也不用他们急着进府通报,就迈着一双大长腿往自个儿的院子走去。
长途跋涉之下,他一身灰尘仆仆,就算心中是万千个想要见爹娘与妹妹,却也还是按下了心中的诸多念头,先行洗漱一番,换了套干干净净的衣服,这才朝着后院走去。
温桓回来的消息传到阿蘅院子里时,阿蘅正趴在床边干呕。
除夕夜过后,她心中还多了几分盼望,原想着身边养了条毛绒绒以后,她就再不必承受温如故受过的那些伤,也不会像她那样英年早逝的。
不过因着心中的小小不确定,她在欣喜之余,也还保留了几分的理智,给自己设想了一下更坏的情况。
而坏事到来的时候,总是比好事更能引人注意。
前些日子,阿蘅才为自己避过一场风寒而感到高兴,这会儿就又生出了新的病症。
温如故的风寒一直反反复复不见好,段瑜之就从外面给她找了个新的大夫,新换的大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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