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樊西茂说她会和谢淮安住在一起,一男一女住在一起,除了兄妹,也就只有夫妻了吧。
她那时改姓了裴,不是谢,有些事情就很清楚了。
虽然她根本就想象不出自己和谢淮安成为夫妻的模样,她的所有天真期盼都在温如故的记忆中化为乌有,如今前路尚未明确,也提不起多少的欢喜。
身为前路未卜之人,还是不要去连累他人的好。
“毛毛,你要明白一件事情。”阿蘅看向樊西茂的眼神格外的严肃,“有些事情是不能乱说的。”
“你如今也已经进学了,想来也知道什么是南柯一梦了。似你现下所说的从前之事,或许只是出自梦境,它是当不得真的。你不妨仔细想想,你所说的从前之事或许与现实中的人或物有所重合,但更多的还是不相同,不是吗?”
“是梦吗?”樊西茂皱着眉头。
他本来还想跟阿蘅说谢淮安的反应,那时的谢淮安是极不喜欢苏明哲的,不过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谁会喜欢一个差点和自己妻子定亲的人呢?
险些结下了夺妻之恨,能当做陌生人一样来往,就已经是很宽宏大量了吧。
然而听着阿蘅的这番话,樊西茂也忍不住怀疑起自己的记忆来,他的记性本来就算不上好,小时候的事情现在已经记得不大清楚了,关于从前的那些事情通常都是在梦境里回忆起来的。
这般说来,他倒是真的分不出真假了。
樊西茂呐呐:“我在梦里知道的很多事情,最后在现实中都得到了印证,那些也都是梦吗?”
语气中还透露着小小的挣扎,然而只从他说出口的话,就可以知道他已经信了阿蘅。
阿蘅正准备乘胜追击,虽然不清楚樊西茂所看到的未来中,她为何会跟谢淮安在一起,但他看到的未来与她们现在所处的现在或许是一根藤上的两朵花,正如她与温如故一般。
所以还是尽量不要让他说出那些令人误解的话了。
不等她再说些什么,就见樊西茂苦着脸看向她:“可是我在梦里听人说永安十七年春,有人与关外蛮夷勾结,在饭菜中下药,边关险些城破,最后纵使守住了要塞,城中之人也十不余一……”
“如果我看到的只是梦,那是不是说我现在的爹娘他们都能活下来,谢哥哥也会平安无事呢?”
勾结外敌这件事情,阿蘅在温如故的记忆中也是听说过的。
但她所知的那件事是应在了裴家所守的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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