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场病,她后来的身体才会变得那样差,稍微吹上一点风,就会生上一场大病。
到了永安二十年的时候,温柠特地给她请来的那位大夫都说她已经命不久矣了。
实际上她自己的身体状况,即便没有大夫来给她仔细说明,她心中也是有数的。
多了大夫的那么一句话,也不过是让她少了几分顾虑。
那年的火格外的热烈,可就算没有那场火,温如故十有八九也是看不到来年春天的。
想到这里,阿蘅对明日的除夕夜也少了几分的期待。
她摆了摆手,说:“除夕夜,应该穿点鲜艳的衣服吧,就算是一不小心和身边的人走散了,在人群中也能够很显眼的。”
“上个月绣娘过来说要制新衣的时候,我好像选了一身红色的,明天夜里就穿那一套吧。说起来,我好像也很久没有穿过红衣了……”
最后的那句喃喃自语,听在青叶的耳中,却让她莫名的心惊胆颤,总感觉姑娘隐去了什么不吉利的话。
等到了除夕夜,众人在一起聚着吃了顿饭后,温三夫人果然派人来找阿蘅一起出门了。
阿蘅如同昨日所说的那般,换上了一袭红衣,远远看上去是极好看的。
留在院子里看家的下人,和带着一起出门的侍从都已经安排好了,结果阿蘅却卡在了出门的那一档口上。
脖子上套着绳子,被系在犬舍旁边的毛绒绒呜咽了两声,可怜兮兮的看着门边的阿蘅,显然是极舍不得让阿蘅离开的。
阿蘅听着福宝的叫声,莫名的就走不动路了,她偏头看向身后的青蕊:“要不我们把福宝也给带上吧!”
“院子里的下人都轮班的,到了换班的时间就可以出去玩的,可我们要是不带上福宝,它就只能待在犬舍里等我们回来,想想就觉得很可怜……”
她想要做的事情,只要不是危及她自身安全的,青叶与青蕊又何曾拦过。
更何况福宝被养了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已经可以用今非昔比来形容了,从前小小的一团毛绒绒,现在扑倒在阿蘅的脚边,远远瞧上去就跟一大块毛皮脚垫似的。最要紧的是福宝已经被教导过许多遍,除非是有人对阿蘅动手,否则它是不会主动伤人的。
话虽是如此,青蕊也还是尽职尽责的劝了一句。
“夜里的街上肯定是人来人往的,如果要把福宝也带出门的话,那还得给它再换上一条结实的链子,否则它要是一时挣脱了绳子,跑到人群里去,就不好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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