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何等的人物,后来常年待在边关苦寒之地,每年回京都的时候,瞧上去是格外的落寞。
谢夫人是万万不愿意让谢淮安变成裴天逸那副模样的。
与其看着自家孩子陷入无望之中,倒不如一开始就绝了他的念想,长痛不如短痛,至少在她这个做母亲来看,确实如此。
当然,现在说那些还为时尚早,毕竟杨神医还未曾给阿蘅诊脉,说不定她只是没有休息好,累到极致,这才直接睡了过去呢!
总归还是等大夫的诊治结果出来了再说,能够两全其美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杨神医来的有些急,手上除了药箱,还有他正在晾晒的草药,没来得及放下,就这么一路给带了过来。
他先是看了看阿蘅的脸色,又问过一旁的谢淮安,得知已经给阿蘅喂下了救命药,这才伸手去查探阿蘅的脉象。脉象起初时断时续,似是生死一瞬间,再过一会儿就又恢复到正常模样,阿蘅的呼吸依旧十分缓慢,但到底没有再停顿过。
温三夫人问他:“……阿蘅她怎么样了?”
杨神医沉默片刻,回道:“……依着脉象来看,姑娘应当是思虑过甚,一时情绪激动,身体承受不住如此大的情绪波动,这才晕了过去。等姑娘醒来后,切莫让她过于激动,小心伺候着,便也无事。”
其实情况远比他说的要复杂的多,但复杂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摆在眼下的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实。
他想着周围人多口杂的,有些话说与不说都无关紧要,那就还是不要说出来,平白惹人担忧了。
温三夫人皱了下眉,她是不大相信阿蘅眼下的表现能称得上是无事,却又不敢去想象更坏的结果,就将杨神医的话放在了心中,想着等回到府中后,再将人叫到身边,也好仔细问清缘由。
当初与温桓一同乘船的,不止是一两人。
故而阿蘅还陷在梦魇之中,承受着死亡带来的巨大压力,仍未醒来。
温三夫人让身边的柳嬷嬷搭了一把手,将阿蘅送到了车厢中,看着阿蘅在车厢里缩成了一团,她叹了口气,转而又看向了站在车厢外的温桓。
摆了摆手,说:“……阿蘅前些日子还跑去跟你爹说,想要给你再多派一些人手,她先前在你爹书房里翻看了几张邸报,上面说的都是在官道上谋财害命的匪徒。她这是怕你出意外,等我回头好好劝劝她,也就可以了。”
按照温三夫人的意思,是想让温桓继续出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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