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从水底捞了出来,让他能够入土为安的。后来相处的时间长了,谢淮安又帮了她许多次,阿蘅才渐渐将谢淮安当做了自己人。
现在对面的人从谢淮安变成了裴音,阿蘅的信任就没那么容易付出了。
至少在温如故的记忆中,阿蘅曾在兄长的身边见过谢淮安,虽说那时她与他并无交流,但知道有那么一个人。而裴音只在那年的元宵节出现过,或许还得加上祖父书房里的那一次见面,可除此之外,就当真是再无其他。
阿蘅也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按照温如故记忆中的来,否则她根本就不用去想着改变自家爹娘与兄长的死劫了。
但她还是没有那个底气,认为裴音真的会为了她的事情而四处奔走。
在阿蘅无端沉默的这段时间里,谢淮安看了眼神游天外的阿蘅,想了想,就帮着阿蘅同裴音解释了一下。
“……我哥与温桓兄长已经定下明年春日外出游学的事情,预计会从溧水乘船而下,恰好阿蘅与我都听说过溧水之上有水匪,虽说前些年朝廷已经派兵清理过一次,但多年过去了,溧水之上似乎又聚集了另外一群水匪。”
谢淮安对裴音笑了笑,说:“阿蘅听说温桓兄长要出远门的消息后,就很担心他的安危,她本是打算劝温桓兄长另改出门的时间,是我同她说到了你,她才想着请你帮忙找一找明年要外出练兵的武将,希望能劝说他们将练兵的地点改成溧水……”
混迹在溧水之上的水匪,自然不会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但那些水匪也不是喜欢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通常他们打劫的对象都是过往的商船,或者是一看就很富裕的船,似温桓他们这样的一群穷书生,按理说,是不会有水匪去刻意将目标放在他们身上的,除非他们自己在人前露了富。
可像温桓与谢淮宁这样自小学着官场哲学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些没脑子的事情来。
所以谢淮安初听闻阿蘅的想法时,就感觉有意思不对劲,回去细细琢磨后,才想到水匪应该不会刻意去打劫穷书生,只是阿蘅的一番好意,他也没必要替其他人拒绝,便也帮着一起想着解决问题的办法。
裴音愣了一下,没想到阿蘅还真的是有事要找他帮忙。
他连一点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留给自己,就直截了当的答应了下来。
等阿蘅回过神的时候,裴音已经在同谢淮安商量着要什么时候请相识的武将带着人去清理溧水上的匪患了。
瞥见阿蘅迷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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