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谢淮宁等人还没有生出那个心思,等温老太爷那边的人选已经找齐了以后,他们再提起外出游历时,也只能自己找一些至交好友结伴而行,却不能和温老太爷一起了。
毕竟温老太爷他们此行名义上是外出游历,到不同州府的书院中去交流心得。
如此一来,一行人必然是不能带太多,人若是太多了的话,那就不叫交流心得,得改叫砸场子了。
谢淮安给阿蘅解释道:“我哥他原本是打算按部就班的等到明年科举直接上场的,可是他的一群朋友里面有个姓方的书生,幼时也是闻名遐迩的天才,十岁就已经成了秀才,只是后来不知道是因为大家对他的期望太高,还是其他的缘故,他虽然没有下场应试,但在书院中的旬考成绩都不怎么样。”
前不久的旬考结束之后,他的成绩又是一团糟,然后整个人的心态似乎就崩溃了。
那位方书生整日里不是在唉声叹气,就是在闷闷不乐,瞧上去就阴郁了许多,偏偏他还是谢淮宁与温桓的共同好友。
好友突然陷入困境之中,似谢淮宁与温桓这般的,必然是要想办法让好友重新振作起来的。
“这不恰好赶上山长准备带人外出交流么!我哥觉得方书生或许是因为素日里的压力太大,才会临场生怯,便打算带人外出练练胆子。可山长那一行人代表的是白马书院的名声,我哥就没想要跟山长他们一起走,而是准备重新拉上一群好友,也不去太远的地方,就在京都附近的几个州府转上一转。”
谢淮安没有和阿蘅说,谢淮宁他们是打算顺着溧水直接去下一个州府的,而他也准备蹭个顺风船,直接往边关去的。
先前谢老爷同他说的话,他心中已经有了成算。
比起其他人而言,谢淮安现在还年幼的很,外出闯荡两年,不管最后有没有成果,也都能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再回来说起其他事情,也总会比现在要更好一些的。
果然是从现在就已经开始准备了么!
阿蘅低头小口小口的抿着杯中的茶水,开始在心里考虑着该怎么劝说兄长他们推迟行程,或者换条路线走了。
说起来,她要是做成了这件事,那就不止是改变了一个两个的人生,也不知到时候她的小身板能不能承受的住那么多次的死亡体验。
要是没能撑过来的话,那可就真的问题大了!
她抬头看向对面的谢淮安,发现这人脸上的死相依旧没有发生变化,忽然就想到他也是在兄长乘坐的那艘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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