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怜悯的劝对方继续忍受下去。
有什么合该忍受的,明明应该及时止损才对!
她本是想要与阿蘅再打听详细一些,然而主位上的段夫人已经开始同其他人说起话来,温三夫人只好暂时停下来,将事情往后推了推。
今朝对女子的束缚并不多,然而正式举办宴席时,因着男宾与女眷很少能说到一块去,故而大多数的宴席都是分成两块的,一边是招待男宾,另一边用来招待女眷。像段瑜之这样的少年人,本应该是到另外的院子去招待男宾,却不知为何出现在了女眷这一边。
阿蘅瞥了眼坐到段夫人身旁的席柔,觉得自己应该是知道原因了。
她的视线从席柔身上一扫而过,并没有将人放在眼里,她这会儿更好奇的是段夫人。
段夫人说她要送她一件薄礼,却又没有说清到底要送些什么,这可就让她很是好奇了。
席柔是坐在段夫人的右边,段瑜之就坐在了段夫人的左边,两人恰好将段夫人夹在了中间。段瑜之注意到了阿蘅一闪而过的目光,心中有些茫然,约莫是许久未曾见面的缘故,他今日见阿蘅,无端的就生出了茫然之心,只觉得在自己不知不觉间,从前的小姑娘就已经长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
偏偏他还很喜欢这样的小姑娘。
虽然人家姑娘已经不再喜欢他了。
段夫人看着满园的来客,用帕子捂住嘴角,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白净的帕子被她捏在手心里,将上面沾染的血迹通通掩盖起来了。身旁的儿子明明听见她的咳嗽声,却连头也不回,只顾着同姑娘家说话,两人隔着一个她,倒也能聊得很是起劲。
她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果然是不应该对他有什么期待的。
“诸位,请听我一言。”段夫人直接站起了身,满院的喧嚣在她一声之后转为寂静无声,她停顿了一下说,“我嫁入段府也有数十年的时间,平日在管理府中大小事宜之时,一向是尽心尽责,然人之精力终究是有限,更何况我的身体这些年来,已经是大不如从前,恐是死期将近。”
“只是这临死之前,唯有膝下独子最让我放心不下……”
说话间,段夫人看向了温家人坐着的那一小块地方,谁也说不清她这会儿看着的人是谁。
温三夫人心中咯噔一下,险些就直接站起了身,尽管她已经努力压制着心头的诸多情绪,但面上还是不自觉的透露出了几分不甘不愿来,虽然外人看不出来,但像阿蘅这样的自家人还是瞧的清清楚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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