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两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谢淮安没有直言,但他从头到尾的态度都在显示着对裴音的拒绝。
阿蘅其实是没有办法从谢淮安脸上看出情绪的,毕竟一个人死后的模样是始终固定着的,又哪里会有情绪可言的。然而谢淮安他的肢体动作太过丰富,哪怕是看不到脸上的真实表情,只看着他的动作,也能了解他的心情。
她笑了笑,觉得还是不要再为难谢淮安了。
便对谢淮安说:“那这样吧,你能帮我查一下裴音他什么时候会沐休吗?”
这是打算自己出手了!
谢淮安看着阿蘅平平淡淡的提出了要求,心中却莫名的觉得阿蘅此刻的模样很是眼熟,仔细回忆了一番之后,忽然就在记忆中找到了相似的情形。彼时阿蘅约他出门,请他出借人手用来围住安和桥时,也是这副状若平常的模样。
他忍不住问阿蘅:“你找裴音,是因为你知道了与他有关的未来吗?就像先前的安和桥一样!”
得亏着他们进院子谈话之前,阿蘅就已经让院子里的小沙弥全都退了出去,便是他们带来的下人侍从也都被安排在了屋外,这才没让其他人听见谢淮安说出的这番话。
阿蘅是万万没想到谢淮安会如此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偏偏还能一语中的。
她本想继续隐瞒下去,但人在受到惊吓的时候,所做出来的反应往往是最真实的。她在谢淮安说话时的反应,已经成了不打自招的最佳表现,这会儿就算想要继续隐瞒下去,也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阿蘅反问着他:“你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谢淮安跟阿蘅解释:“阿蘅应该还记得先前安和桥的事情,那时你找我帮忙却没办法给出解释时,也就是你刚才提起裴音时的态度。是他,还是他的家人会在近期出事吗?”
又说,“……你方才让我找出裴音沐休的日子,不会是打算亲自去他说事情吧?他那种人向来是智多近乎妖的典型代表,你若是在他面前露出些许的纰漏,往后就再没有寻常日子可以过了。你若是觉得自己欠了他的,要不还是想想其他的办法来做补偿吧!就算真的要去提醒他,也没必要亲身上场……”
谢淮安说完就发现阿蘅看着自己,他尴尬的端起眼前的茶杯,觉得自己跟她说得太多了。阿蘅大约是秉着报恩的心思,想要去报答裴音,却不知世间险恶到底有多残酷,才能这般想当然的说着话。
“你总是在为他人着想,可有些时候也是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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