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不是那种喜欢外出走动的人,等熟悉之后,他对阿蘅的性格了解的也就更多,知道阿蘅平日里只喜欢待在自己家里。如果出门去的话,那一定是有不得不出门的缘故。
有着这样性格的阿蘅,她连女子学堂里的姑娘都认不,更不必说是平日基本碰不到面的男子学堂里的人了。
要不是因为种种机缘巧合,谢淮安也不可能同阿蘅成为朋友,更不用说是养成时常互相串门的习惯。
阿蘅也不觉得白马书院之中,除了谢淮安,还会有谁去主动找她。
她从自身上是无法找到那个人的,但从席柔她们身上来反推的话,她们满心期待着见到的人会是谁,也就可想而知了。
“反正除了你之外,我也没见过其他人来找我,”阿蘅撇撇嘴,说“我姐姐她们总是听不进去我说的话,她们心里在想些什么,我也懒得去猜,你也不用在意她们的态度如何,毕竟能在一起打交道的机会并不多……”
谢淮安若有所思的看向阿蘅“听你这意思,好像……”和她们的关系并不是很好的样子?
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又觉得不应该说出那样的话,便临时又转换了话锋。
“对了,你今天怎么没有去书院,是哪里不舒服吗?”谢淮安问起这话的时候,忽然就想起春猎之前。
他被毛毛缠了许久,也曾想过要上门拜访的,结果拜帖还没有送出门,就从温桓口中听说了阿蘅生病的消息。他也不准备让阿蘅拖着沉重的病体来招待他,便只是派人上门送了些药材和补品,想着春猎之后就可以到白马书院去,就没有特意跑上门去。
莫不是阿蘅这会儿还没有病愈,这才留在了别院中,而不是往白马书院去了?
心中这样想着,谢淮安再看向阿蘅时,就莫名觉得对方脸色有些太过苍白,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错觉来。
阿蘅摇摇头,说“先前你不是同我说,我在书院住的那个小院中的空房间,让席柔住进去了吗?”
“我是不大喜欢席柔的,就求了阿兄,让他帮忙找书院里的管事给我换一个院子。因为是到了别院以后才想起房间的事情,所以阿兄今天才去找管事,我也就没有往书院去。”
很多时候,讨厌一个人并不需要宣扬的人尽皆知。
但对阿蘅来说,她会在与自己熟识的人面前将那份讨厌说的清清楚楚,也省的别人会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劝她去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
这种做法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很管用的,但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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