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要知道你能说出些什么来……”话虽是如此,可他面上的神色明显是缓和了许多。
谢淮安今天本来是要带毛毛去白马书院收拾东西的。
临出门前,让管家给他们安排了一辆马车,马车从谢府出发,一路行至城门口都是好端端的,并未出现什么意外。变故是在守门的卫兵检查过车厢后,拉车的那匹马忽然就暴躁了起来,四只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噔噔蹬蹬的声音,等车夫挥舞着马鞭想要出城去时,那匹马就跟发了癔症似的,拼了命的往前直奔,车夫下了死力气,好不容易快要控制住那匹马,结果乐王的侍卫就忽然动起手来。
“若是我们的马车会与他们撞上,那他们出手倒也还在情理之中,可是我们的那辆马车是在出城的那条路上,而且还越走越往边上的小树林去,根本就不可能与他们进城的人撞上。”
谢淮安说到此处时,还一肚子的火气:“偏偏他们杀了拉车的那匹马还不够,还用弩箭毁了车厢,昨日才下过了雪,我又是带着毛毛一起出的门,车厢里除了我们两个人以外,还放着一个炭盆。当时要不是我眼疾手快的护住了毛毛,那一盆的炭火就全都糊到了毛毛的脸上。”
他虽然是护住了怀里的孩子,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从车厢里头跳了出来,但炭火与盆都撞到了他的右臂之上,这会儿整条胳膊都还使不上劲,隐隐约约的还感觉有些痛,也不知是脱臼了,还是直接给撞折了。
谢老爷瞧着谢淮安动作灵敏的模样,还真的想象不到这孩子居然是受了伤的。
“我说你今天怎么单手抱着毛毛,原来是右手伤到了……”谢老爷看向谢淮安那天沾满炭灰的衣袖,皱紧了眉头,“你这一下午都在外头闲逛不着家的,可找了大夫看过你的胳膊,大夫的原话是怎么说的?”
他爹好像已经不准备打他了。
谢淮安把毛毛给放在了地上后,让他自个儿进门去,他也跟着往门里走,顺便回着谢老爷的话。
“我一下午不都忙着想要该如何解释给您听么!哪来的时间去找大夫给我看胳膊呢?待会儿让府医过来瞧一瞧就是了。”
他是真的很不放在心上了。
练武的时候,时常会有些磕磕绊绊,虽然都不是什么重伤,但受伤对他来说,差不多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了。而且他的胳膊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撞折了,到时候伤筋动骨休养个百来天也就可以了,左右现在书院也已经放假,不需要他动手写些什么东西,至于吃饭穿衣什么的,他有左手也就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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