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
然而不等阿蘅再细看,那扇窗户就被嘭的一声给关上了。
关窗的声音其实并不大,因为周边的其他人都还没有注意到茶馆的二楼,只是在阿蘅看来,二楼关窗的那人动作太过急促了些,让她在心中不自觉的给关窗的动作配上了巨大的声音。
谢淮安先前在城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了与温钰等人站在一块儿的阿蘅,他也瞧见了阿蘅策马打算往他这边走的动作,这才快刀斩乱麻般的给事情下了个定论,又在匆匆忙忙间混进人群中,不和乐王等人继续纠缠下去。
他掐着毛毛的脸蛋,看着小孩一脸傻乎乎的笑容,摇着头,道:“谁让你拿花生米到处乱扔的,刚才就差点砸中了人!”
毛毛手脚一起用力的推拒着谢淮安,他高兴的喊着阿蘅的名字:“是蘅蘅呀!”
谢淮安没想到毛毛好几月没见过阿蘅,却还记得阿蘅的模样,甚至对阿蘅的热情都是有增无减的,可真是有够奇怪的。
他顺势松开了手,转而撸起小孩的头发来,一边感叹道:“要是没有发生城门口的那件事,我们过两天还能去拜访一下阿蘅,只可惜现在只能离她远远的了……”
毛毛的小短手四下挥舞,也没能打掉谢淮安的手,他动作僵硬了那么一瞬间,又疑惑的看向了谢淮安,也不知是想要追问,还是单纯的没能听懂他说的话。
谢淮安已经习惯了自言自语,倒也不是那么在乎毛毛的反应。
他说:“我俩今天是将乐王得罪的死死的,也就剩下这最后一点优哉游哉的时光了,等回到家中,我肯定是要被我爹从前门追到后门,不打断一根马鞭,他是不会停下来的,说不得这次一根马鞭已经不够我爹发挥的了……”
“反正我肯定会被打的下不了地的,我爹娘又不可能主动去找人家的小姑娘,你就得等到我伤好了以后,才能跟着我一起去见阿蘅了!”
毛毛的脸色瞬间变得错综复杂,谢淮安却懒懒的坐到了一旁的木椅上,右手随意的搭在身侧,用左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
另一边阿蘅的心不在焉,也终于被前头的温桓发现了。
温桓心中的郁气还不曾消散,他气的并不是阿蘅,而是他自己。
自那年的元宵节之后,每每与阿蘅一同出门,他的注意力大半都是放在了阿蘅的身上,丝毫不敢再让阿蘅离开自己视线半分,这般的想法虽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愈演愈烈,但也没有减弱几分。
便是当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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